“怎麼了?想什麼呢?”向晚晚伸出手在男人面前晃動,成功讓男人轉移注意力。
程澤想了想,吐露自己的擔憂,“我是想我爹一個人在家幹活,程陽又幫不了忙,我娘又還病著,我怕到時候收割稻穀趕不及……”
莊稼人都是靠天吃飯,種植的時候靠天,收割的時候還得靠天。
“那咱倆不就是想一塊去了嗎?咱們這裡早點收完,到時候不就可以過去幫爹孃收了嗎?這個都是小事。”向晚晚趁機抱住男人的胳膊,安慰道。
程澤顯然很是驚喜,沒想到自己媳婦那麼靠譜還惦記著自己爹孃,想到這裡男人只覺得一根羽毛在心口撓著,心裡癢癢的。
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瀰漫上了心口,整個人好似被一種說不出來的情愫籠罩著,把腦袋埋進女人的脖頸,沉沉說了一句:“嬌嬌,謝謝你。”
向晚晚伸手摸了摸男人的腦袋,嬌聲撒嬌求表揚,“怎麼樣?你就說我對你好不好吧?是不是考慮的很周全,是不是很感動?”
男人聽著女人的話心裡害臊極了,不敢抬頭看女人,埋頭裝作沒聽見。
向晚晚也知道程澤的性格,繼續道:“到時候我也跟著你去爹孃那邊幫忙吧,咱倆一塊去。”
聽到女人也去,男人抬起頭來,眉頭緊鎖,看了看女人依舊平坦的肚子男人搖搖頭,“不行,你得在家,外面太熱,你還懷著孩子,再說如果咱們都去,你爹孃也不能同意。”
向晚晚一聽莞爾一笑,感覺自己男人真是神經過敏。“懷孕就不能跟著去了?我身子骨怎麼樣我自己知道,況且我去我也只是在家裡幫忙做飯,送飯給你們,又不是去田裡幹活。”頓了頓,“至於我爹我娘他們…到時候再說吧。”
男人還是不想讓女人跟著去,“做飯做飯到時候讓程陽幫忙就行了,你就別操心了。”
向晚晚怒目,這臭男人是鍋裡的石頭嗎?怎麼油鹽不進的。
“你別操心了,讓程陽玩刀又玩火的你放心啊?我是通知你我要去,我不是問你我能不能去。”女人霸氣的甩下一句話,結束兩個人關於到底去不去的拉扯。
說完,女人用胳膊肘推搡男人示意他趕緊關燈,“關燈睡覺!我和寶寶都困了!”
男人深深看著女人,奈何對方拒絕回應,無奈只好起身去關燈。
程澤躺在床上,越想心裡越不得勁,為啥自己媳婦不能聽自己的好好待在家裡休息呢?而且到時候肯定又會捱罵。
他想屠母罵自己倒也無所謂了,罵自己媳婦他有點捨不得。
“媳婦…媳婦…你睡了嗎?我覺得到時候你還是在家休息吧。”男人執著的抱住女人的肩膀,把臉貼在女人耳後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顯然底氣有些不足。
向晚晚最討厭磨磨唧唧的男人,“我睡著了。你是不累還是想幹嘛?別唸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乖~”
明天再說嘛,自然也是向晚晚說的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