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動作之快,向晚晚甚至都還沒有看清楚來者是何方神聖。
等一看清楚鑽進自己家裡,那碩大的一個人,向晚晚立馬想把她給趕出去。
來者正是夏紅的婆婆—王老婆子。
不知是誰惹了她,此時一手拿碗一手叉腰正瞪著向晚晚。
她那雙三角眼眼皮耷拉著,不大的兩個眼睛裡透出濃濃的怒火。
可能是從家跑到這兒加上剛才那一番嘶吼實在是費力,她肥碩的身子有些吃不消,正呼呼的喘著粗氣。
任誰被一個素來不對付的人這樣敵視,心裡都會不爽,向晚晚也不例外,冷笑一聲,直接轟王老婆子出去。
“王老太太,您不請自來是什麼意思?這在法律上可是要算私闖民宅的,趁我還沒發火,你自己先麻利的滾出去!”
嗤笑著,陸續威脅道:“等我要是找了上頭請你出去,那可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聽出向晚晚言語裡的威脅,王老婆子的眼眸瑟縮了一下,但轉念她這幾天受的氣,突然她又有了底氣。
用手指著向晚晚的鼻子,一邊咒罵一邊往前擠著向晚晚後退,“你個沒娘教的,我還沒找你這個潑婦算賬,你還敢讓我出去!今天我就是不出去了,你敢拿我怎樣?”
“你找上頭來,你找,你找,你找來我就怕你了?有本事你就去找去,我老婆子還沒找你算賬,你反倒惡狗先咬人了。正好讓大家看看你是怎麼欺負老人的!”
“找啊,你有本事找去啊,我一個老婆子半截棺材入了土,我難道還怕黃毛丫頭不成!”王老婆子越說身子越往前,整個人都要傾到向晚晚跟前了。
王老太太一往前,那口氣的直呼在向晚晚臉上,像是魚蝦臭了發酵後的味道,腥臭無比,激的她直反胃。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貼臉殺?”向晚晚有些意識神遊的想。
捂住自己的口鼻,向晚晚控制不住的在原地乾嘔起來,燻得她生理性眼淚的都流出來了。
靈活的一個閃身,避開王老婆子的靠近,向晚晚站到窗口。
流通的空氣讓她終於好受了一點,平復好胃部的不適,向晚晚真誠的說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嘴,臭的和下水道一樣,還不知有沒有幽門螺旋桿菌。你離我遠點,噁心死我了。”
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
特別是向晚晚此時平鋪直敘的表達,彷彿不帶一點個人色彩,深深的傷到了王老婆子的自尊心。
王老婆子也知道自己口臭,但從來沒有人像向晚晚這樣直接了當的表達出來。
一時間她的臉,青了又青,綠了又綠,整個人臉臭到不行。
最終,不知是羞愧多還是憤怒多的說了一句,“就你金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