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逐漸變得安逸了許多,上完課後大家一同進入食堂吃飯,一同出入校園。偶爾接個任務直接和正在講課的夜蛾正道揮手告別,帶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高專。
四人一同出去做任務,結果卻把任務地點的建築給摧毀了。
最關鍵的是,沒有一人放帳。
開開心心跑出高專做任務,還想著做完任務一起去找個景點拍照之類的。結果出了這件事,現在人在高專,正坐姿勢很標準。一個個臉上寫滿了無辜。
夜蛾正道直接將目光鎖定在五條悟和夏油傑身上:“誰幹的。”
夏油傑和家入硝子毫不猶豫的指向了某個白毛。
五條悟那個傢伙直接上手,讓其餘幾人都沒反應過來,等到祓除後才發現沒有放帳。而且這次任務地點是在市區內,在輔助監督往上面報的時候,新聞比他更快一步出來。
也就導致夜蛾正道黑著臉一邊看新聞一邊聽著彙報。
成功捱了一拳的五條悟極度不服,他坐在宿舍裡一直在說不就是沒放帳嗎,反正非咒術者也看不到什麼。
神原清羽從口袋中拿出糖直接塞他嘴裡這才安靜了下來。
夏油傑:“這麼做為了讓他們不要引起必要的恐慌,抑制咒靈迅速誕生。”
五條悟切了一聲:“早晚都會產生咒靈,有什麼區別嗎。“
夏油傑給自己倒了一杯茶:“扶弱,抑強。咒術師就是為了保護非咒術師的。”
神原清羽順手給夏油傑也遞了塊糖:“太過理想化了,傑。我一直以為你是現實主義者。”
夏油傑咬著糖果不置可否:“過於理想化嗎,大概吧。”
五條悟毫無形象的躺在地板上墨鏡被他摘下扔到了桌子上:“只有弱者才會將責任壓在身上。”
神原清羽聽著兩人的話微微思索片刻後決定換個話題:“還是咒術界本身的問題。”
“明明咒術師少死亡率高,還對外界瞞的死死的,民眾不知道咒術師這個職業。也就會出現一些在咒術界看不到的角落,一些可以成為咒術師的孩子被人當成異類,邪祟除掉。”
“我知道你想要說為了減少恐慌這樣的。傑,你知道嗎,無知是比未知更為可怕的東西。”
“你當初見到詛咒時是什麼心情。”
夏油傑對於神原清羽的反問突然愣住,他低頭開始回憶,自己當初能見到詛咒是什麼樣的。別人都看不到,不論怎麼說都不會相信,只有自己能看到那個可怕的東西是怎麼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