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恐懼。
當詛咒發現你能看到時,就會一直追著你跑。好不容易擺脫掉,帶著滿身汙泥回到家中,還得裝作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五條悟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地上坐起身,他打算聽聽神原清羽會說出什麼‘正論’的話題。
神原清羽:“當你發現自己可以將那些傢伙消滅時又是怎樣的心情。”
夏油傑毫不猶豫的回答:“欣喜。”
神原清羽微微勾唇重新將他手邊的茶續了上去:“普通人同理,傑。”
“當他們遇見未知的東西自然是害怕的,當他們得知會有人能消滅這種異象時,內心的害怕逐漸減淡,因為他們相信,你會解決這一切的。”
五條悟翻了個白眼:“所以還是上面的那些老橘子不行。”
神原清羽笑著搖頭:“不是他們不行,而是制度。”
“現在的咒術高層都是家族出身,對吧,悟。”
“平民想要闖出去可是很艱難的,咒術界太過遵循血脈和宗族。就像一棵古老的大樹,樹心被掏空,內部慢慢腐朽,只留表面光鮮。
“至於他們所說的咒術師保護非咒術師。傑,你聽聽就好了。”
“要是按照高層那樣說的話,如果要保護非咒術師的話,那還不如等畢業後去警局上班。天天維護秩序順便解決一些糾紛。”
五條悟彷彿找到同黨般,對著夏油傑露出,你的搭檔和你理念不同呢~真是太可憐了啊,傑。
夏油傑沉默了,那他這一年來堅持的理念是為了什麼?手下意識的抓緊了手中的茶杯。
神原清羽將手指放入茶杯中帶起一點水漬,輕輕點在桌面畫出圖片讓夏油傑能夠理解:“警察的工作是什麼。”
夏油傑:“維護秩序。“
神原清羽聽到後畫了一個警帽又畫了一個警棍。
“那甜點師的工作是什麼。”
五條悟臉上帶著興奮的神色舉手搶答:“是給老子做甜點。”
他不用神原清羽畫,自己沾了點水在一旁的空位畫出甜點師的高帽和一塊蛋糕。
神原清羽聽到這個答案後笑了笑:“不錯,那咒術師的工作呢。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