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懷裡的人身體開始發顫他連忙去找在這裡隨時待命的醫師,結果告知於他,藥性過於強烈,普通的藥物無法治療,冰水能奏效但會很磨人。
費佳沉默半響後抱著人來到房間內。
血管內像是有螞蟻在趴,燥熱感遲遲不散,神原清羽委屈巴巴的扯著自己的衣領:“好熱。”
費佳伸出手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清羽。”
神原清羽下意識蹭了蹭,哼唧幾聲,似乎不怎麼滿足。粗糙的手套在臉上留下一抹紅痕。
“費佳,難受。”
費佳見狀緩緩抽手,從一旁櫃檯上拿出一瓶酒,口袋裡的藥緩緩拆開塞入口中。
瓶口拆封後直接灌入,酒液從嘴邊流出一點。緩緩下滑沒入衣領。
白色的手套被他摘下,小心翼翼的,帶著試探性牽住了神原清羽的手。
熾熱又滾燙。
感受到那一絲涼意,神原清羽毫不猶豫的扣住了那隻手並貼在自己臉前蹭了蹭。
費佳順勢湊近,帶著虔誠的神態親吻著他的額頭:“清羽。”
毛絨絨的腦袋此時在他肩頭亂蹭,整潔的衣服變得凌亂。他將人按壓在床上,手指不緊不慢地解開神原清羽的衣釦。
神原清羽迷迷糊糊的看著費佳,突然發力將人撲倒,整個人跨坐在費佳身上後直接抱住了他。
偏涼的體溫逐漸被熱意替換,費佳看著死死抱住自己不撒手的神原清羽,帶著無奈的笑摸著他的腦袋。
還沒說什麼,神原清羽那雙眸子帶著霧氣,一臉委屈的看著他:“不涼了。”
費佳:“嗯。”
“還有一個方式,你願意接受嗎。清羽。”
“都可以,難受。”
“好,我知道了。”
他伸出自己的手扣住神原清羽的後腦勺,沒有絲毫猶豫的吻了上去。
本就掛在身上要掉不掉的衣服被費佳輕鬆脫掉。衣物散落,伴隨著斷斷續續的音節。
費佳珍重的吻掉他臉上的淚水,指尖輕柔的劃過後背,讓那熾熱的身體忍不住抖了幾分,像小動物般無助的嗚咽著。
手卻死死抓著費佳的手不肯鬆掉,濃郁的酒香在鼻尖徘徊,腦袋暈乎乎的。
過於陌生的感覺讓他又下意識想要逃離,瑟縮的腳被溫暖的大手抓住,緩緩向後拉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嗚。”
擴展太深,身體下意識產生抗拒。
他聲音沙啞,帶著軟綿無力的哭腔:“費佳。”
費佳親吻著他的唇瓣:“清羽,再忍忍。”
“哼...”
戰慄感與舒適充斥著大腦,一點點挑撥神經,露出散亂不成調的音調。
手捏住腰側,印上鮮紅的痕跡。
紅痕遍佈潔白的後背,就像是獵人正在為自己的獵物打上專屬的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