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喝掉就行。”
剛想要嘗一嘗是什麼成分的神原清羽瞬間歇住了躍躍欲試的心。
這麼說的話那就是沒毒,可能是麻藥之類危害性不大的藥。不然費佳會直接告訴他這個有毒。
“你又拿到了什麼,我看得可是很清楚,不會又給我喝藥吧。”
“不是你的,這個是我的。”
神原清羽本來還想調侃一下,聽到費佳這麼說瞬間瞪大了眼,他抓住了費佳的手臂,眼睛一寸寸的探查著這人。
語氣變得嚴肅:“你怎麼了。”
費佳將自己剛拿到的藥遞給了他。神原清羽立刻接過檢查了一番:“沒問題。”
費佳輕聲解釋:“這是能讓異能暫時消失的藥物。”
神原清羽愣了一下:“這個藥副作用雖然不大,但不能多吃。”
費佳:“我知道。”
“但,清羽。”
那紫羅蘭色的眼眸正溫柔的注視著眼前之人,隔著白手套細細撫摸著他的臉:“我想觸碰你。”
那銀色的眸子呆呆的看著費佳,愧疚的神色從眼中浮現,他低著腦袋:“抱歉,費佳。我並不知道你很在意這件事。”
費佳:“這只是我的一點執念而已,清羽。”
他還想要說些什麼,早起暗中就覬覦魔人情報的商人走了過來。
費佳收斂住笑意,示意神原清羽先離開這裡在後方待命。神原清羽點頭表示瞭解後向後退了幾步,人群掩蓋住了他的身影。
想要找個視線良好的位置保證隨時能將費佳帶走的地方時,突然被人拉入一個話題。
神原清羽都沒將視線分給眼前的人半分,時不時看著費佳的位置保證人沒問題。
等到聊完,禮貌舉杯喝了一口手中的酒。
待酒液從口腔滑入,他這才想起來這個酒好像有問題來著....
就算是麻藥也不要緊,他不僅毒免,麻藥也有抗性。
只是,察覺到自己力氣逐漸流失,神原清羽吸了一口涼氣。完了,這個藥他身體不免疫。
好像闖禍了。
他將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按住衣袖上的紐扣。費佳那邊接收到信息後微微斂眸,帶著歉意的表情和這位商人告別。
等他根據定位找過去時,神原清羽正靠在一處走廊的角落裡縮成小小的一團。
“清羽。”
“費佳,抱歉。”
神原清羽低著頭聲音帶著些許沙啞,整個人貼在冰冷的牆壁上試圖緩解燥熱。腳步聲越來越近,那雙黑色的靴子出現在自己視線之中,帶著歉意。
費佳看著他這幅樣子手指微動,小心翼翼的將人抱起:“忍耐一下,清羽。”
神原清羽將臉埋入他的胸膛,只剩毛絨絨的腦袋露在外面,悶聲悶氣的回答著:“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