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列第一,一擊敗八大獸皇,無數高階兇獸,只能坐看偉大的主,尊敬的主受辱。
今日,終於踏馬報仇了!
怎是一個爽字了得?
輕薄的面紗,隨風飄動。
豹豹隱約可以看到面紗下,那櫻桃般的紅唇,看到精緻到無可挑剔的五官輪廓。
泥人況且還有三分火氣,更何況豹豹是洪荒道門之主?
咬牙,低聲,“你捏夠了沒?一點面子都不給貧道留?”
她靜默無聲,繼續捏。
“夠了啊!”
“不夠。”她終於出聲,清冷的微弱的聲音,只有豹豹能夠聽到。
啪嗒!
豹又將手落在了她的手臂上。
“貧道!說!夠了!”
這一刻,大殿中詭異環繞,凶煞環繞,與她身上最純粹的氣息,成鮮明的對比。
而豹豹深邃的雙眸,已然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血玉色。
妖冶,詭異。
“霧草?”
“嘶!”
“公豹他的眸子……”
“怎麼會?”
“兇獸?”
“不對!還是熟悉的他!”
洪荒眾大能看到申公豹血玉般的眸子,道心萬般震驚,驚駭的幾近說不出話。
“猩紅…這不是兇獸的眼……”
“不對!絕對不對!”
“他的眸子,比猩紅更加深,更加詭異,言不清狀……”
歸墟之主俯視著申公豹,看到申公豹眸底浮現的血玉,面紗下清冷的五官,翹起微小的弧度。
原來,這才是她想看到的。
鬆手了。
踏,踏,踏。
她走上劫厄宮大殿高臺。
腳下冰晶玉蓮盛開,站於最高點,俯視著大殿內的萬靈。
洪荒眾大能皆是驚駭,“她…莫不是想今日,把吾等一窩端了??”
靜,萬般寂靜。
歸墟之主眸子凝視看著申公豹,“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頭。”
“此話,是你說的。”
“規矩,便按你洪荒的規矩。”
聲音落下,劫厄宮大殿泛起雪花。
淋淋灑灑落下,呼吸間,豹豹便白了頭,和她。
石破天驚,驚濤駭浪。
“嘶!”
“嘶嘶!”
“究竟發生腎磨事了?”
“吾準提耳朵壞了?”
“啪!”接引抽了準提一耳光,“師弟,疼嗎?”
“疼死我了,師兄。”
“霧草!不是做夢?”
“不是虛幻?”
霎時間,劫厄宮大殿沸騰了。
“公豹是什麼時候跟歸墟之主勾搭上的?”
“不可能啊……”
“雖然說,這事有可能是公豹做出來的。”
“但踏馬太不河狸了啊。”
申公豹指了指她,又指了指自己,“共白頭?貧道和你?什麼時候?”
“請歸墟之主自尊自愛!”
“貧道是申公豹,不是他!”
唰!
申公豹話還沒說完。
一道冰色虛影浮動,魄影的冰魄骨刺,已經架在了準提的脖子上。
“嗯?”萬般高階兇獸,同時迸發了洶湧殺意,擒拿住了洪荒眾修士。
但凡申公豹敢說半個不字,頃刻間洪荒眾大能便會隕落。
“主說,按洪荒的規矩,就按洪荒的規矩!”
“誰贊成,誰反對?”
魄影的冰刺,微穿透準提的脖子,聖血滋滋飆。
苦澀的淚水滑進準提嘴裡,“苦,太踏馬苦了,道友們,誰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