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萊島,日子平淡而又溫馨。
申公豹新收了個嫡傳弟子,教授弟子功法劍訣。
雲夜便坐在一旁的竹亭裡候著,時而盯著汩汩冒泡的茶水,時而看向申公豹。
每當申公豹察覺到目光,望過來時,雲夜又會像驚恐的喵咪一般,緊忙低下頭煮茶。
循環往復。
“這該死的的個人魅力。”申公豹忍不住感慨。
傳聞有一種病,叫什麼俘虜愛上綁匪?
雲夜纖細的拂過茶盞,有些心不在焉。
雲夜前日又收到了兄長雲間舞傳信,兄長已經比鄰洪荒大界了。
“申公豹…他…不會發現什麼吧?”
做賊心虛。
尤其是被那個男人征服了無數次……
九葉資質極佳,不愧堪比混沌魔神,修行領悟極快。
申公豹讓其自行悟道,便朝竹亭走去。
“簡單展示一下個人魅力。”
雲夜見他朝這邊走來,便本能站起身,與往常一般,接過他披在肩上的道衣。
申公豹剛脫下道衣,識海內便傳來了混沌魔神的傳音。
“域外來敵,半步無極大羅,觀其道韻波動,與雲夜大致差不多,初步判斷,來自雲界。”
申公豹聽著道音,神情一愣,“雲界修士找到了洪荒?”
混沌何其大?茫茫無邊。
不知道洪荒的位置,這麼短時間便找到了洪荒?
申公豹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雲夜。
“怎麼了?”雲夜雖然心虛,但努力裝出平淡無事的樣子。
“無事。”
“回道宮。”
劫厄道宮,環境有些昏暗,與島上的陽光明媚形成了鮮明對比。
申公豹靜坐在蒲團上,聲音與往常一般,“你臉色有些不對,近來身體可有不適?”
雲夜不知他為何這麼問,便搖了搖頭,“沒有……”
“嘔……嘔……”
雲夜剛開口,腹中便傳來翻湧,止不住的想要嘔吐,但嘔吐了數次,卻什麼也沒有。
雲夜修為境界被封,此刻頂多比普通人族強上一籌,自然不知身體狀況。
雲夜接過申公豹遞來的茶水,喝了兩口,才弱弱開口,“我…我的確有點…不舒服。”
“這是…生病了?”
“你沒有生病,只是懷孕了而已。”
啪嗒。
雲夜手中茶杯應聲掉落,摔成了粉碎。
雲夜失神的愣在原地,震驚,不敢相信,右手本能捂著小嘴,“這怎麼可能?”
申公豹面色平淡,“沒什麼不可能。”
申公豹大抵猜出了前些日子云夜為何如此瘋狂,明明已到極限了,卻不想放自己走。
“她是想借此讓貧道本源枯竭,削弱貧道,好配合雲界修士的入侵……”
肆無忌憚的放縱,得到這個結果,申公豹一點都不意外。
修為越高,血脈越強,孕育生命的概率越小,但就算萬分之一,但耐不住次數多啊。
總能幸運一次。
靜默。
一息,兩息,三息,十息。
雲夜依舊愣在原地,未回過神來。
先前只想著如何削弱他,卻沒想到招來了這個結果……
孕育了生命。
雲夜一手捂著嘴,一手輕撫過平滑的小腹,似能察覺到微弱的生命在躍動。
“真的…是真的……”
雲夜再強橫,也是一女人,未經歷過這種事,有些不知所措。
“我……你……”
雲夜吞吞吐吐了半天,沒說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