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覆滅雲界啊,自己怎能孕育其血脈……
第一認知,便是等兄長攻破洪荒大界後,堙滅掉這個生命。
但這個念頭,剛生出來,就被掐滅。
母性的光輝是燦爛的,更是一種本能,“小傢伙還沒見過這個世界…太殘忍了。”
生下。
無疑,這是一個荒謬的念頭。
就算自己想,若被兄長知曉,定會不留情面的。
進退惶恐,進退無路。
申公豹語氣變得平和,“混沌之亂已起,弱肉強食,物競天擇,適者生存。”
“大千世界的擴張不可避免。”
“星辰、蒼炎、赤地吞併中千世界時,便應該想到有一日,自己大界也會消亡。”
“好戰必亡。”
“洪荒有朝一日或許也會惹上強敵,迎來覆滅危機。”
“這一點,貧道也想過了。”
“那你…那你……”雲夜沒想到,他竟這麼說,洪荒也會滅亡……
“貧道自不會放任那一日到來。”
“跳支舞吧,還是雲間舞。”
“現在?”
“就現在。”
“去蓬萊島,那裡的雲海好看些。”
蓬萊島,星光湖泊正上方。
雲霧縹緲,五彩斑斕。
雲夜遲疑了許久,在雲間翩翩起舞。
舞姿綽約,身材曼妙。
申公豹坐在竹亭,飲著仙釀,靜靜欣賞著。
酒不醉人人自醉。
這一次的雲間舞,純粹無比。
沒有傳遞什麼信息,只有在用心的起舞。
轟!嗡!嗡!
九天之上,風雲驟變,烏雲怒吼。
雲夜半咬著嘴唇,停下了舞動,“雲動,雷鳴,兄長來了。”
雲是是藍白色的,雷是灰色的,這是雲中君怒火的實質道韻。
雲中君穿梭了億萬重空間,趕至洪荒。
正看著妹妹在雲間跳舞。
如何不怒?
雲界帝姬,竟如此委屈?
怒火中燒。
申公豹半躺在竹亭,喝著仙釀,雙眼有些迷離,“接著奏樂,接著舞。”
“舞你麻痺。”
雲中君抬手,九天之上凝聚出無數雲箭。
每一支箭都帶著半步無極大羅金仙怒火。
萬箭齊落,無差別的轟向了蓬萊島申公豹。
須彌山。
接引、準提又樂了,“有域外修士來送死?”
“這特麼實在太好了!”
“洪荒又可以補充補充靈氣了。”
申公豹依舊半躺在竹亭內,喝著仙釀,待雲箭破空即將落下時,嘴裡只淡淡說了一個字,“禁!”
漫天雲箭就這般被禁錮在了虛空。
申公豹隨手從空中拿過雲箭,“嗯,還真是半步無極大羅,是要比星辰、蒼炎、赤地他們強上不少。”
雲中君見著漫天雲箭被其禁錮,面色驟然大變,“不對…他是無極大羅金仙!”
雲夜臉上也露出了震驚,“不會…不可能…他什麼時候……”
“什麼時候證道?”
“大概是你第一次跳雲間舞傳信的時候吧。”
“你…你…是故意讓我傳信的?”
申公豹當然不知道她偷偷傳信,不過道主就要有道主的樣子,神秘莫測,“答對了。”
“你若不傳信,怎能把雲中君誆騙過來?”
“你若不傳信,貧道怎能在這洪荒嚴陣以待,佈下天羅地網?”
“你若不傳信,貧道想找到雲中君,想覆滅雲界,還不知需要多長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