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丘守在床邊連哭了一晝夜。
自今日起,曲阜行俠仗義,除惡揚善的孔大俠,再也沒了娘了。
“孔丘沒娘了。”
仲由跟著老大跪了一天,眼眸十分複雜,出了孔家。
望見了炊煙幾縷,胸腔運足了力氣,大聲喊道:
“兄弟姐妹們,爺爺奶奶們……”
稀稀散散的人走出屋門,面色都是青菜色,病泱泱的模樣。
仲由朝著眾人跪下,拜道:“爺爺奶奶兄弟姐妹們……”
“一家有事了嗎?四鄰不安了嗎?”
“莊鄉來幫忙了。”
“求大家幫幫忙好嗎?”
……
面無血色眾村民,臉上都露出了感傷。
又有人去世了。
一名較年長者走出,聲音有些孱弱,“一家有事,咱們都幫幫忙好了。”
“大郎,你領幾個人去打棺。”
“二郎,你們幾個去掘墳。”
“擔山的……”
眾村民拖著沉重的步子,各自去忙。
活人,要對得起死人。
白事,全村頭等的大事……
孔丘走出房門,朝眾長輩小輩,狠狠的磕了四個頭,“謝謝大家了。”
幾日後,入墳。
孔丘便開始為母親守靈。
三年後。
孔丘十八歲。
孔丘背起了行囊,與仲由告別。
“我欲周遊列國,勸說上位者變革,保重。”
誰料,仲由也早早的收拾好了行囊,行師之禮,“仲由願跟隨老師周遊列國。”
孔丘,重情重義,勇武過人,早已深深折服了仲由。
“行,今日我孔丘便收下你這個弟子。”
“老師。”
孔丘、仲由兩人結伴,開始了周遊列國之旅。
行至三百里,還未出魯國,兩人的乾糧盤纏就已經花完了。
錢不是萬能的,沒錢是萬萬不能的。
仲由面色蠟黃,腹中空空,“老師,餓了。”
孔丘嘴唇乾裂,顯然也餓的難受,“咱們這是走到哪了?”
“好像是朝歌。”(魯國,(今)鶴壁淇縣。)
仲由舔了舔嘴唇,“聽說朝歌城裡有個狗大戶,叫子貢,咱們劫了狗大戶?”
“劫什麼劫?出門在外咱們要以德服人。”孔丘敲了敲仲由的腦袋。
“對,老師說的對,搶劫那與強盜何異?咱們要以德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