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有幾個地痞流氓在調戲良家婦女。
壯漢忍不住了,拔出佩劍,怒衝了上去,“放開那女孩!”
流氓的老大叫仲由。(洪荒,勿考究)
仲由聽著怒吼,頓時嚇的渾身激靈。
啪嗒,猛跪了下來,“大俠,我們錯了。”
被調戲的女孩見大俠出手相助,心底猛然鬆了一口氣,“得救了。”
只見壯漢衝到了眾人面前,怒聲還未落下,“放開那女孩,讓我來!”
“呲溜,呲溜。”
“可真滑啊。”
“可真嫩啊。”
壯漢捏了捏女孩的臉,滿是讚賞道。
女孩哇的一聲哭了,“這更是一頭餓狼……”
仲由幾個地痞想要開溜,卻被壯漢一劍攔下。
“大俠,有話好說,有話好說。”
壯漢掏了掏耳朵,“又逮到你們幾個鱉孫了,知不知道這條道是我孔丘罩的?”
“孔丘?大俠難道就是曲阜黑道頭把交椅的孔丘?”
“不錯!”
“你們幾個遇到我孔丘,也算倒黴。”
“看打!”
仲由幾個地痞抱頭鼠竄,“咱得講德行啊,別動手啊。”
“聖人言德行,咱得講禮啊。”
“講德行是吧?”
嘩啦!
便見孔丘脫掉了長衫,渾身肌肉暴起。
後背青筋暴起,稜角分明,變成了一個字。
德!
“這便是德行!”
“啊!”
“啊!啊!疼!”
“別打臉。”
不多時。
孔丘出了城,背後跟了幾名小弟,無意外都被打成了豬頭。
仲由邊跟邊哭,“嗚嗚,德行是這樣的嗎?”
孔丘回家後,驚聞噩耗。
母親生病,終耗到了油盡燈枯。
茅草屋內。
孔氏彌留之際,緊握住孔丘的手,因老態渾濁的目光恢復了些清明,“丘兒,娘去了,以後不能照顧你了,你好好的。”
孔丘跪在床邊,已然淚流滿面,兩米多的猛男落淚,止不住的流,“娘,娘,你別走。”
“傻孩子。”
“娘知道丘兒志在四方,是娘耽誤了你,等娘走了,你就可以去想去的地方了。”
“只是娘看不到了……”
孔氏說完,便沒了力氣,閉上了雙眼。
“娘!”
孔丘跪在床邊哭到昏厥,幾近泣血。
仲由臉上也露出傷心,“老大,節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