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招了招手,女官立刻捧著黑檀木的碟子遞了過來。
碟子上,黑色絲絨禮盒低調。
女帝伸手取過盒子,打開,黃色錦緞上臥著一條珠串,珠子漆黑,泛著柔光。
“這是空覺大師親自開光的手串,望你平安。”
空覺大師是皇恩寺的住持,德高望重,只有重大祭祀才會出面,女帝為池願準備這樣的禮物,可見確實重視。
她低頭給池願戴上,神色溫柔:“你們年輕人的事情,朕不過問,你回來這件事,也會替你保密。但姨媽希望你們好好的,好不好?”
她自稱姨媽,顯然已經認可了自己和祈越的關係,池願心中觸動,點了點頭。
女帝垂眸,眼裡泛著淚光:“三年前,祈越快瘋了,可為了你,又重新站了起來。”
池願心一下子就慌了:“他……他怎麼了?他受傷了嗎?”
“也是他自己作孽,從海里撈起來的時候,快死了。”女帝沒好氣地說。
女帝沒有繼續說,這種話,說多了就像道德綁架似的,她知道祈越好強,肯定沒有和池願提起過,因此只是點到為止。
半小時後,池願走了出來。
祈越聽到關門的動靜,轉過頭來,卻被人撲了個滿懷。
還沒來得及開口,就池願踮起腳堵住嘴。
來勢洶洶,不得不應。
祈越一邊安撫地回著,一邊抽空掃了眼身後的單向玻璃,又被人不滿地拽了回去。
“別走神……”
池願勾著他的脖子,又一次擠了過來。
就像是迫不及待要確定他的存在。
他們身後,女帝掩面,抬手關閉了玻璃的單向功能,“現在的年輕人……”
女官掩著唇笑:“陛下年輕時也曾輕狂過,讀著書呢就翻牆出去見人……”
“好好好,快別說了。”女帝佯怒,“快去周圍看看有沒有媒體,朕可不想明天在頭條看見祈越。”
“是。”
擔心,池願不是沒有,可他現在已經完全沉溺在唇齒間的溫柔裡。
氣息糾纏,分不清是誰的味道。
這一刻,池願沒有思考其他的事情,沒有思考任務和責任,只是用力回應就已經耗費了全部力氣。
想一直這樣……纏繞、沉淪,墜入深淵也不足為懼。
分開時,他們喘著氣,在彼此眼裡看見愛意。
池願捧著祈越的臉,額頭相抵,眼神晦暗地喊他的名字,還想進一步……
然而就在這時,身後突然傳來驚異顫抖的聲音——
“你們、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