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了一聲:“我待會到,你叫一下沈遊。”
掛了電話,眼餘光瞥見抱枕上的笑臉,又是一頓長達五分鐘的胖揍,給保鏢打了電話,才穿上便裝出門。
他住的小區安保設施很好,但家裡還是安排了保鏢和司機,每次出門都得帶著,不然就被家裡一頓唸叨。
到了公司三樓的練習室,秦燁才發現只有王寅一個人。
王寅看了眼秦燁身後一左一右站著的雙開門黑衣保鏢,有點失落:“你怎麼還帶保鏢來了?”
秦燁沒回,皺了皺眉問:“沈遊呢?”
“我打電話他沒接。”王寅拿起貝斯和吉他,將吉他遞給秦燁,“他可能有事,我們……我們兩個人先練習吧?”
秦燁給了個眼神,保鏢接了過去。
無視王寅有些受傷的表情,秦燁直接打電話給沈遊。
對面響了好一會才接,沈遊的聲音模模糊糊:“怎麼了?”
“你還在睡?起來練習,下個月有演唱會。”
沈遊一聽就立刻從床上跳了起來。
秦燁不喜歡別人遲到。
他對於工作相當認真,每次演唱會之前都會花很長時間練習,更何況現在換了貝斯手,儘管王寅技法老練,但要磨合的地方還有很多。
沈遊急急忙忙趕到練習室的時候,兩人已經練習有一會了。
秦燁在正中心低頭彈吉他唱歌,他身後幾步,王寅正出神地看著鏡子裡的主唱,以至於彈錯了調子。
畢竟是老手,走調也沒多明顯,但秦燁立刻就停止了動作,鎖緊眉看過去。
“為什麼又錯了?”少年冷冷質問,一點不留情面。
王寅比他大好幾歲,此刻有點尷尬,沈遊見狀立刻走進去當和事佬:“王哥肯定是看見我才走調。”
“你怎麼才來?”秦燁又把炮火轉向沈遊。
沈遊:“……”
得,左右不是人。
他摸摸頭頂:“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手機突然靜音了,唉算了,開始吧開始吧。”
王寅也賠笑:“秦燁你別生氣,我這次一定好好彈。”
接下來的練習順暢了不少,中午結束後,沈遊拉著秦燁去吃午飯。
“哎秦燁,你對王寅稍微溫和點,好不容易找了個能忍你的,別給氣走了啊。”
車上,沈遊又開始叮囑對方。
“能找個忍你的真是不容易,這個王寅算不錯啦……你好幾次當眾問他彈的什麼東西,人家都沒撂挑子。”
秦燁一旦涉及到音樂就格外強硬和固執,也就他和之前那個貝斯手能忍。原來的貝斯手剛走的時候,找了很多人來替,都忍不了秦燁的臭脾氣,也就這個王寅留了下來。
可別把人氣走了。
沈遊說完,突然想到剛才王寅看過來的眼神,沉思片刻,問:“不是,這小子不會對你有意思吧?”
秦燁本來心情就不好,直接閉上眼不說話了,“我對他不感興趣。”
他語氣暴躁,沈遊習以為常,聳了聳肩,玩手機。
突然視線一頓,“咦”了一聲,“那不是林盛嗎?他在幹嘛啊?”
他說到一半,意識到秦燁要睡覺,又說:“算了,你要睡覺……”
話沒說完,就被秦燁打斷了。
“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