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氣嗎?”
室內寂靜,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在林盛身上。
尤其是李老頭,目光含著驚恐。
林盛還是那樣的站姿,笑意不改,“李先生不守合同,確實讓人生氣,不過我的工作是協助二位,所以他打得再響,實際問題沒有解決前,我還是難放下心。”
滴水不漏的回答。
池願也笑:“啊,那就算了,反正這項目爛了就爛了,虧的是祈萬山不是我,咱們回家吧?祈越。”
祈越點頭。
林盛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少爺,您已經答應了祁總,還請不要意氣用事。”
池願也笑:“答應祁總,不是答應你。林助理,你和李老頭做了什麼,難道要我現在說?”
李老頭被這一句話嚇得魂飛魄散,心驚膽戰看向林盛,卻見他氣定神閒道:“那池少爺倒是說說看。”
“敲詐這個主意,是你想出來的吧?”池願問。
李老頭瞪大眼睛,他這下真的是全明白了,原來祈越早就發現了自己和林盛做局套錢,難怪昨天不上當!
他生怕他們吵起來撕票了兒子,趕緊叫嚷起來:“兩位別動怒,都是老頭我的錯!是我賄賂了林助理!求求兩位別對我孩子下手!”
還一邊朝著林盛使眼色,你領導都發現咱倆的事情了,還裝什麼啊!快求求情啊!
林盛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李老頭急了,作勢又要打自己。
“李先生,麻煩你先出去。”池願敲了敲桌面。
李老頭:……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是他家。
但孩子還在人家手上,他也不敢多說,捂著臉,滿心忐忑地走了出去。
屋內,祈越抬眼看了下站在原地的林盛,“先坐。”
林盛坐下,摘掉眼鏡,唇角溢出苦笑:“少爺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昨天晚上。”
昨晚他和祈越在情人樹下看見了九妹的名字,林九。
另一個木牌,是新的,林盛的字筆鋒銳利,一筆一劃寫了四個字——“安息”。
兩個牌子掛在一起,很顯然林盛和九妹關係不一般。
先是故意提到情人樹,然後站在橋邊等他們發現,甚至將木牌放在一起,不就是等著他們找上門來嗎?
“林助理,你大費周章地把我們弄到這裡來,就不怕我們告訴祈萬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