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願眯了眯眼,但沒有開口,換了個話題:“下課後去圖書館做品牌策劃嗎?”
“好呀!”
池願試探性問:“陸朝那邊……”
“他啊,他現在被關禁閉了。”唐研說起這個就高興,伸手比劃,“他哥那天拿著這麼長一根棍子打他!差點就廢了!最近可沒時間耽誤我們!”
池願鬆了口氣。
最近祈越那邊的事情也忙了很多,似乎是在處理祈家和自己的生意,常常半夜回來。
這段時間黑化值很穩定,正好他也做做自己的事情。
兩個人說幹就幹,很快投入品牌的籌備。
唐研因為家裡做珠寶生意,從小就接觸時尚界,對設計有渾然天成的天賦,池願則比較擅長策劃和運營,二人分工明確,很快確定了品牌定位和第一批成衣的雛形。
之所以做成衣,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兩個人的本金都是自己出,想快點賺錢。
品牌創立初期,很多事情都是二人親歷親為。
唐研是忙起來就忘我的性格,經常在工作室裡熬大夜,睡幾個小時,天亮了吃個早飯繼續畫。
兩邊都忙碌非常,時間一轉眼到了年底。
平安夜前夕,黑色邁巴赫再次出現在樓下。
池願頂著周圍一圈女生羨慕嫉妒恨的表情,鑽進車裡。
祈越和祈桑已經坐在裡邊等著,今天要去祈家參加宴會,二人都穿著純黑色的手工定製西裝,髮型精心打理過,舉手投足間都是矜貴。
剛坐下,手便被包裹。
“好涼。”祈越輕輕搓了搓,動作輕柔。
他體溫偏低,此刻握著自己的掌心確實暖洋洋的,應該是提前暖過。
池願的心也跟著升起溫度,像冬日裡的烤紅薯,綿密的甜意。
“小池越長越漂亮了。”祈桑轉頭看了眼兩人,祈越一個眼風掃過去,她無奈轉回頭,默默扣手機。
到宴會廳時,人已經到的差不多了,兩人的座位是隔壁桌,離得很近,可以清晰看到對方的表情。
祈越落座後,看著對方低頭和鄰座討論酒杯的小表情,唇角微微勾起。
肩膀被人碰了兩下,祈越轉身,卻見一侍從低下頭,壓低聲音:“祈先生,陛下想見您,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