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見到他們,還是高興地起身,拉著二人說了很久的話。
回家時,天已經快黑了。
二人坐進車裡,久久未語。
池願知道他是因為擔心親人,也沒說話,只是牽著他的手沒鬆開。
經過聖德林附近的夜市時,池願叫停車,拉著祈越下車。
“好久沒回學校了,去看看?”池願看著祈越的側臉問。
他剛才查了一下祈越的黑化值,相比之前上升了10%,雖然表面上不在意,其實心裡已經想把祈萬山剁碎餵狗。
聖德林後門的夜市一如既往熱鬧,年輕的學生來來往往,歡聲笑語充斥耳邊,青春洋溢。
池願拉著祈越的手,帶著他在各個攤販之間穿梭,過一會再出來時,祈越手裡堆滿了小吃和各種奇奇怪怪的小玩意兒。
跟進貨似得。
不過祈越不得不承認,看到池願滿足的笑臉,他的心情好了很多。
逛了一會有些累了,池願找了間小吃店,上了二樓包間,兩個人並排坐著,一邊消磨手裡的吃食一邊有一搭沒一搭聊著。
咬下一塊山楂糕,池願突然哀嚎一聲:“等一下——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情!”
祈越端起飲料遞過去,“什麼?”
“我走之前,好像沒交畢業論文……”
他頭暈眼花。
最近這段時間事情實在太多,加上本來大學的課程對他來說就很簡單,學分也修完,一時間竟然忘記自己走之前論文還在郵箱裡沒交上去。
完蛋了,這下子鐵定要延畢了……
一想到還要回去上學,池願無奈嘆氣。
這時,耳尖被人捏了一下。
“別擔心,我幫你上傳網站了。”祈越柔聲說,“你的論文是合格的,只是畢業證書和學位證書需要本人刷臉領,明天帶你去?”
池願這才如釋重負鬆了口氣,用力點頭:“祈越,沒你我可怎麼辦。”
祈越但笑不語。
在這段關係裡,始終離不開對方的,是他。
話題聊起來,免不了繞到今天發生的事情上。
“祈越,你是怎麼打算的?”池願抬眼看向對面的人,輕聲問。
祈越沒有說話,他垂著眼,將額頭搭在對方肩上,聲線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如果我說,我要他死……你會覺得噁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