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見了面,才發現自己之前的想法還是太單純……陸朝實在是太難懂了。
第一次見面,她問了幾個基本的問題,陸朝一一作答,看上去相當正常。
但一旦涉及情感方面的問題,他就會變得格外強硬,態度也冷的徹底,用刺蝟形容都是美化——至少刺蝟的肚皮還是柔軟的。
而陸朝,像一個完全封閉的球體,圓滑卻不給任何人瞭解他的機會。
甚至在第一次問診結束後,直接說:“我會到場,但不會參與治療,也請周醫生識相,不要問不該問 的問題。”
“當然。”在周醫生開口前,他又微微笑起來,微微眯起的眸中是上位者不容反駁的威嚴,“如果你做不到,轉行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
好邪惡的資本家。
周醫生能說什麼。
她只能露出微笑,表示no problem。
從那之後的三個月,周醫生都像個打卡機一樣,每週等著陸朝打卡一次。
寫完今天病歷後,周醫生想到剛才陸朝從療養儀裡出來時那痛苦的表情,他的情況好像比之前更嚴重了。
秉持著醫者仁心,還是找出陸朝的手機號,發了一條信息過去。
【陸先生,如果某些事物讓您感到痛苦,我的建議是可以嘗試離開一段時間。】
發出去的信息石沉大海。
周醫生思索片刻,又編輯了一條信息:【陸先生,這並非沒有依據,根據飛躍醫學雜誌去年公佈的調查數據顯示,有91.2%的患者在遠離令自己痛苦的事物後,病情得到了很好的緩解。】
她想了想,打算附上數據的鏈接,發過去後卻看見紅色感嘆號。
周醫生:“……”
陸朝把她拉黑了。
她氣得想吐血。
但事已至此,她也沒辦法了,誰讓對方是她惹不起的人,只能忍氣吞聲,想著下次在病歷本里把病情寫嚴重點。
距離下班還有一段時間,周醫生打算去接杯水喝。
剛走出科室,就聽見有人在身後叫她的名字。
周醫生回過頭,只見一名長相可愛的青年朝她走來,笑著自我介紹:
“請問是周醫生嗎?我是唐研,昨天和您的助理預約過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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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數據是瞎編的,作者不懂心理學,有錯誤的話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