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方回覆,陸朝直接掐斷電話。
信息素釋放,唐研停止掙扎,神情也變得順從。
陸朝舒服地喟嘆:“一開始就該給你用的。”
“乖,自己過來。”
雷聲越來越響,轟鳴聲過後。
暴雨傾盆。
……
驚雷閃過,療養儀上的青年緩緩睜開眼。
他坐起身,單手撐頭,眉峰緊蹙,看上去有些痛苦。
一旁的周醫生走過來,關切地問:“陸先生,剛才的冥想效果怎麼樣?這是我們最新的儀器,可以有效改善患者的睡眠情況。”
“一般。”
陸朝語氣不太好。
其實何止是一般,簡直是糟糕。
那些破碎的記憶,想刻意遺忘的部分,在腦子裡拼湊出完整的畫面,讓他近乎窒息,一刻也喘不過氣來。
“可以麻煩您和我說說具體的內容嗎?這方便我們向您進行疏導。”一旁的周醫生見陸朝遲遲不說話,生怕他不高興,賠笑解釋,“院長特別囑咐我們……”
“不用了。”陸朝起身理了理袖口,“反正也是給大哥看。”
他說完,沒等周醫生回覆,徑直起身離開。
陸朝走後,周醫生長長鬆了口氣。
門外的護士走進來,拍著胸口感慨:“真恐怖,陸總真是咱們院長的弟弟嗎?從來沒見他笑過……”
“有時候我也懷疑。”周醫生聳聳肩,提起筆開始寫病歷。
護士湊過來一看,大為震驚:“不是吧……就直接寫患者不配合治療是可以的嗎?”
“我也不想,但他從來不和我這個心理醫生談論他的情況,明明好多次我透過儀器發現他情況很嚴重。他不說,我總不能逼他吧。”
提起這位患者,周醫生也感到無奈。
這傢俬人醫院是陸氏的產業之一,院長是陸家長子。
三個月前,周醫生受院長囑託,對他的弟弟陸朝進行心理治療。
“我弟弟的心理問題非常多,失眠嚴重,已經到了需要藥物才能入睡的程度,回國後我更是多次發現他使用抗焦慮藥物。”
一向遊刃有餘的院長提起此事,按著額角,欲言又止。
她簡單問了幾句,卻聽院長嘆氣:“主要是情感問題吧,具體的我不方便多說,你多開導他就好,我真的怕他年紀輕輕猝死。”
彼時,周醫生還以為是有錢人特有的富貴病,她身為醫院裡最有資歷的周醫生,表示no proble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