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學校後,期中考試快到了,池願照例讓祈越輔導自己。
雖然不是一個專業,但一些通識課是共通的。
只不過……
兩個人輔導著輔導著,地點就變了。
有時候是床上,有時候是地毯上,有時候是客廳……宿舍的角落裡,每一處都是曖昧痕跡。
池願承認,一開始是他手賤,總是忍不住對祈越動手動腳,可是要不是因為祈越身材太好,他怎麼會想摸兩把啊?
這能怪他嗎?這都是祈越的錯!
每次他生氣,祈越都好脾氣地接話:“嗯,都怪我,對不起。”
嘴上說著對不起,動作卻不見半分停頓,反而越來越狠。
事後,池願又氣又惱,提出抗議:“每次學著學著就去了別的地方,我還怎麼看書?”
祈越眨眼:“阿願的意思是,一邊看一邊……”
“啊啊啊啊啊不準說了!我殺了你!”池願惱羞成怒,一下就把人撲倒,作勢要揍人。
祈越捉住他的手,輕笑:“殺人要用尖銳的東西……”他順手從書桌摸出池願送自己的鋼筆,“比如這個。”
他擰開筆蓋,鋒利的筆尖在指尖比劃了一下。
明明知道他是開玩笑,池願還是眼皮一跳,忍不住提高聲音:“放下!”
這幾天,黑化值沒有變化,但他一直很注意祈越的動靜,拒絕讓他觸碰一切尖銳的物體。
他實在害怕那些東西靠近祈越。
“好,不碰。”祈越察覺到他的不安,把筆放回去,碰了碰他的唇瓣,“對不起,嚇到你了。”
池願鬆了口氣,身體又緊繃起來:“……嚇到不至於,就是你的手,別摸那裡了。”
“嗯?哪裡?”
“……嗯……”
……
半小時後,池願氣喘吁吁。
他手腿發軟地瞪著面前衣冠楚楚,襯衫沒有一絲褶皺的祈越,咬牙切齒。
這傢伙,開了葷之後,對自己就像是狼看見了肉,逮著機會了就要啃幾口。
偏偏,還拒絕不了。
池願累的腰疼,想了想,壞心眼地把自己的領帶抽下來,將祈越的手結結實實捆綁住,另一端拴在桌腿。
這麼一來,祈越的手被迫舉了起來。
哼,看你怎麼動手動腳。
池願得意洋洋地掃了眼任勞任怨被捆著的人,又趴回去寫題目。
但再拿起筆,視線卻無論如何無法聚焦,腦子裡都是不能說的東西。
池願忍不住悄悄瞥了一眼地毯上坐著的人。
祈越今天穿著淺藍色條紋襯衫,被黑色西裝褲包圍的長腿隨意擺放著,即使手被捆著,也一臉從容淡定。
似乎是感受到他的目光,祈越抬眼,輕輕勾了一下唇,一絲極淡的清酒味信息素在空氣中瀰漫開。
池願耳根立刻就紅了,他明顯感覺到自己的反應,更加抓狂。
一點點信息素,就把你勾走了,池願你別太好勾引!
池願在心裡唾棄自己,又瞥了眼旁邊,視線順著襯衫的扣子向下,那裡是……
喉結忍不住滾動了一下。
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坐在祈越腿上了。
池願尷尬,但又不想忤逆內心的想法,咬了咬唇瓣,對祈越下達命令:“你別動,我自己……嗯?”
祈越揚起唇,眸中碎光點點。
“好,我不動,阿願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