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容止和兇手不是熟人?!”
“這怎麼可能?!”
富悅一邊在認真聆聽徐墨的分析,一邊瘋狂記筆記,但是,當徐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她卻突然停了下來,因為不知道該如何記錄了。
要說容止是被兇手直接掐暈的,那麼這個兇手是不認識的還說得過去,但是,如果說容止是被迷藥給弄暈的,那分明應該是熟人作案才對啊!
能在星月閣混的樂師,不說生得七竅玲瓏心,只是不隨便吃陌生人的食物這點常識還是要有的吧?
否則在星月閣那種魚龍混雜的地方,恐怕早就被拔得骨頭渣都不剩了。
“為什麼不可能?”徐墨甚至都不需要回頭去看富悅的表情,只聽語氣就知道對方在想些什麼,只是笑著搖了搖頭。
“明明我們每一個人,都曾經吃過陌生人帶來的食物!”
“啊?什麼時候?”富悅一臉懵逼。
“喏,看那邊!”徐墨指了指人群中的某個人。
眾人朝著徐墨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原來是一名穿著明晃晃外賣服的吃飽了外賣員。
原來是外賣!
那確實,隨著“太陽不落山,我們不下班”發展到“星球不停轉,我們不下班”這樣的“福報”式上班,每個年輕人都被工作和生活擠壓著絕大部分的時間,每個人早已身心俱疲,哪裡還會有時間和精力來做飯。
這種時候,點外賣就成為了最好的選擇。
當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外賣員大軍也日漸充盈,誰都不知道自己點的外賣究竟是不是同一個人送的。
而且,系統派單的規律外人也根本就不知道,反正大家只管吃,誰送的根本就無所謂。
徐墨說得沒錯,這的確是一種每個人都會吃到陌生人帶來食物的情況。
這次,白瑤的反應是最快的,她一拍腦門說道:“所以,你懷疑容止是被外賣小哥給下藥迷暈的?”
“不是懷疑,”徐墨搖了搖頭,“是肯定!”
徐墨指了指容止的屍體,分析道:“你們看,容止身上穿著的是女孩子們常見的居家服。”
“由此可見,在出事之前,她應該是在家的狀態。”
“但是,你們觀察一下,容止衣服的前胸位置,包括她的腳上都被沾染了很多汙漬。”
“剛才我已經聞過了,這些汙漬應該是奶茶。”
“雖然容止穿得是居家服,但是通常女孩子都是比較注重形象的,更何況她還是在星月閣工作的樂師,我不相信她要下樓的話,會連居家服外套都不換一下。”
“而且,一般女生比較講究衛生,居家服不太可能只有一套,因此,這些汙漬應該是新沾染上去的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