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啊!”
“你們說的是這個意思啊,那我就明白了!”
富悅這回終於點了點頭,看起來還一臉認同的模樣。
她也是到了現在才算是徹底理解,為什麼剛才徐墨在病房裡的時候,不直接拆穿對方了。
原來徐墨早就看出來了,邊遠的嫌疑並不大,而且在沒有掌握足夠證據的情況下,也很難讓他這樣的人開口,更加不要說,極有可能會對後續的調查產生反作用。
就像徐墨說的,若是對方打定主意不開口,那麼最好的方法,就是他們找到足夠的證據,直接呈現在對方面前,這樣才能讓他不得不承認。
“徐墨,要是按照你的這個說法。”富悅繼續追問道。
“那個邊遠這麼厲害,那他的反偵察能力也好,隱藏技能也罷,肯定也是相當厲害的吧?”
“你究竟是怎麼發現他在裝睡的?”
“呵呵,想知道答案?”徐墨神秘一笑。
“當然想啦!”
“不告訴你!”
“這可是我的秘密!”只見徐墨笑得非常欠揍,看得富悅恨不得揍他一拳。
“你你你!真討厭!”
富悅氣得牙癢癢,一屁股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決定今天再也不要搭理他了。
其實,徐墨是真的沒法說出口他究竟是怎麼發現邊遠醒了的。
因為這一切都要歸功於他之前獲得的初級感知技能。
從外表上看,邊遠沒有任何破綻,完美到就連醫院的心電監護儀都沒能顯示出任何心率波動。
在這樣的情況下,普通人想要通過肉眼去觀察出對方的破綻,幾乎是不可能的事。
這點就連徐墨,也不可能做到。
因此,他能看穿對方的把戲,並不是通過眼睛,而是通過野獸般的直覺,或者說感知能力。
審判之瞳系統掉落的這項能力,賦予了徐墨幾近動物本能的感知力,異常敏銳。
這個能力讓他在進入病房的第一時間,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具體來說應該是一種強大的壓迫力和危機感。
要知道,當時的病房裡,除了躺著的邊遠之外,沒有第二個人存在,因此,徐墨才不得不確信,對方絕對是醒著,只是肉眼看不出來罷了。
否則,一個因為中毒而陷入昏迷的人,是不可能散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壓。
“只是,武部究竟是什麼意思?”
在邵雨凝和富悅都沒有注意到的角度,徐墨悄悄轉了下頭,視線掃過一個方向,仔細地觀察了一番。
龍國,江南洲,海市。
一輛毫不起眼的普通轎車內。
一個剃著平頭的男人看向身旁坐著的健碩男子,問道:“黑曼巴,洲廳的人是怎麼查到貝爾切身上的?”
“難說。”這個代號為黑曼巴的男子只是搖了搖頭,漆黑冷漠的雙眸中卻閃過一絲深意。
“那三個人,你們也知道有多難搞!”
“我不管,貝爾切救過我的命!這件事說什麼我都要護著他!”
“但是他們是江南洲洲廳派來的人,肯定沒有這麼簡單!”
“棕伊澳,讓你查的東西,查得怎麼樣了?”
“找到了!”車內的另一邊,一個抱著筆記本電腦不停在敲擊鍵盤的人回道,隨後他啪地一下用力按下了回車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