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什麼許芸芸會喜歡裴凱,還對他那麼好的原因,姚秋月卻是一直都不理解。
“他們兩人第一次見是在去年八月?”徐墨略一思考,卻又像是確認般地追問道,“你確定嗎?”
“當然確定。”姚秋月肯定地點了點頭。
“就是那個時候芸芸跟我說,她對裴凱一見鍾情的,那不是第一次見面還是能是什麼?”
“這可不一定!”徐墨笑了笑。
“哦?”姚秋月停下了手上的動作,轉頭疑惑地看向徐墨,說道。
“為什麼你會這麼說?”
徐墨沒有直接回答姚秋月的問題,而是繼續問道:“許芸芸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總之不是七月五日。”姚秋月說話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不滿,只不過尺度拿捏得非常恰到好處,反而讓人覺得異常勾人。
當然,徐墨心裡很清楚,面前的這個女人又在演戲了,她彷彿是一個天生的演員。
對於剛才的那個問題,姚秋月給出了一個不算回答的回答,如此謹慎地防備著,生怕一個不小心就會洩露太多的信息,從而讓別人找到切入點。
只是,她越是小心翼翼,徐墨就越是對許芸芸的過去感到好奇。
好奇歸好奇,現在的徐墨還是沒有精力分心去調查別的案子。
但是,仔細思考一番的話,其實剛才姚秋月的回答,依然暴露出了一些問題。
“哦?不是七月五號?”
“那麼,看起來姚小姐已經知道我想要調查的是什麼了。”
徐墨的笑容愈發神秘,說道:“儘管不知道姚小姐究竟是自己猜到的,還是通過別的渠道獲得的消息。”
“但是,這也沒有太大影響。”
“我的確懷疑,裴凱五號晚上那天的異常行為與許芸芸有關。”
“也許這天,可能是他們兩個人的紀念日,又或者是別的什麼特殊日子。”
“反正現在姚小姐你已經猜到了,那麼我也沒有必要繼續隱瞞了。”
“請問,去年七月五日的這一天,許芸芸有什麼特殊的表現嗎?”
這個問題,也算是徹底表明了徐墨的意圖。
而一直在旁聽的林文宣和曾靜兩人,也齊齊轉頭看向姚秋月,等待著她的回答。
“徐墨安定員,”姚秋月微微嘟著嘴,一副不開心的模樣。
“芸芸說她是在去年八月份的時候才對裴凱一見鍾情的,那麼事實就是這樣,她絕不會騙我!”
不同於之前,現在的姚秋月似乎真的生氣了。
儘管她才只有二十八歲,但是從她自己二十歲,許芸芸十二歲的時候開始,姚秋月就一直把她帶在自己的身邊,現在許芸芸已經二十歲了,可以說幾乎是由姚秋月帶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