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姚秋月堅信,許芸芸是絕對不會騙她的。
“姚小姐,萬事沒有絕對,”徐墨卻一反常態,他同樣也堅持自己的看法。
“雖然許芸芸是這麼告訴你的,但是並不表示事情的真相就一定是這樣。”
“事實上,完全存在別的可能性,說不定許芸芸在更早的時候就已經見過裴凱了,只不過那個時候她並不知道對方的名字,而在星月閣再次遇到之後,她才來找你幫忙的。”
“那麼,在這樣的情況下,你所說的第一次見面,就完全可能只是個藉口,又或者事情的真相不方便告訴你罷了。”
“不!”
“不可能!”
姚秋月依然堅持自己的觀點,而且非常自信。
徐墨也不懊惱,只是繼續說道:“我可以做一個假設,假設在去年七月五日的時候,許芸芸出去玩,結果不小心遇到了意外,機緣巧合之下裴凱救下了她,於是,這個男人便在許芸芸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只不過,為了不讓你擔心,她便沒有告訴你自己遭遇到危險這件事。”
“然後,到了八月份的時候,許芸芸在星月閣再次見到了裴凱,同時又發現你們認識,於是她才這樣告訴你,並且請求你從中牽線搭橋。”
“這樣的情況也不是不存在,而且完全有概率發生,再加上你把許芸芸帶大,她為了不讓你擔心而沒有告訴你真相,幾個因素綜合在一起,這樣就非常合理了。”
“所以姚小姐,現在你還堅持自己的觀點嗎?”
徐墨覺得自己剛才的設想非常合理,並且暗暗給自己點了個贊。
只是,他一抬頭,才發現病房內的眾人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甚至徐墨覺得,就連病床上植物人狀態的許芸芸似乎都動了一下手指。
“徐墨安定員,你……不去當編劇,屬實有點可惜!”最後,還是姚秋月率先打破了沉默,尷尬地來了這麼一句。
徐墨卻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尷尬一般,依然保持著自信的笑容,甚至微微仰起頭,看起來更加驕傲了。
“只可惜,這麼老土的橋段,現在就連電視劇都不會演了……”
姚秋月忍不住繼續吐槽道。
徐墨:……
“咳咳!”
“我只是舉個例子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