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在開往洲廳的一輛吉普車上。
“沒問題,到時候我會再跟你聯繫的!”
“我要先回洲廳那邊看看,是誰要找我破案。”
“好,再見。”
在葛旭他們積極展開工作的同時,徐墨他們一行人也在回去的路上。
他剛才是在跟姚秋月通電話,他們約好,等有時間再繼續詳聊關於許芸芸的案子。
換句話說,徐墨這是答應了對方,他會參與調查這個案子。
姚秋月這樣的人精,在聽懂了徐墨的意思之後,她也就不再著急催促對方了,將心放回肚子裡,因為徐墨這樣的人,必然是說到做到。
更何況,她還要繼續去醫院裡照顧許芸芸。
反正用人不疑,疑人不用。
只不過,吉普車內,坐在後排的富悅一直盯著坐在副駕駛位的徐墨,眼看著他終於放下了手機,她便迫不及待地說道。
“徐墨,我們的徐大組長~~~~”
“關於剛才那個案子,我還是有問題想要問呢!”
“哦?”聞言,徐墨特意轉身看了小妮子一眼,笑著說道,“怎麼對這個案子如此上心?”
“這不是正好有機會能讓我鍛鍊鍛鍊自己嘛!”富悅強調道。
“我這是對不斷提升自己的能力上心呢!”
“哎喲!這是颳了什麼西北風?居然讓我們的富大小姐有如此覺悟?”徐墨打趣道。
“那可不!咱們一起來到的洲廳,我可不想給你丟臉呢!”
徐墨看著前方的路,笑意更加濃了,說道:“好好好,既然富大小姐你如此想要學習,那我必然是全力支持,來,問吧!”
“你之前打了個比方,說容止被殺害,是因為她作為獵物,但是卻並不符合兇手的口味,為什麼?”
富悅一直覺得,徐墨會這麼說絕對是意有所指,並沒有這麼簡單。
而且,她感覺徐墨是在用這個比喻來強調兇手的殺人動機。
“喲?還真是在認真學習啊!”很明顯,徐墨對於富悅能想到這一點感覺有些意外。
“居然被你發現了?”
“哼!少小瞧我了,憑什麼我就不能發現了?”
“你要這麼說的話,那還真不是我看不起你。”
“白瑤,來,你讓小悅知道知道,什麼叫做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