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只要該拿的都能拿到,是誰抓到兇手的,並不重要。
只是胡航看起來依舊非常興奮的樣子,他繼續說道:“徐墨,剛才在電話裡我沒來得及細說,這次能夠抓住這個欽東,也算是我們運氣好,去調查的時候正好抓到他在銷燬證據。”
“嗯?怎麼說?”徐墨看起來也很感興趣的模樣。
“我之前把任務佈置下去後,大家就開始分頭展開行動了,我自己也帶人去調查這個欽東,主要是因為考慮到他是被害人的男朋友,關係比較密切。”
“結果你猜怎麼著?我們剛趕到他家樓下的時候,就看到他在垃圾清運車那邊鬼鬼祟祟的,正準備丟手套呢!”
“最關鍵的是,他一看到我們身上的安定員制服,頓時就慌了,轉身就跑!”
“這不是不打自招嗎?”
“於是,我們就把人逮住了,這小子乾脆直接就招了!”
“原來是手套!果然!”徐墨點了點頭,看起來一副早有預見的模樣。
徐墨的這個反應引起了胡航的好奇,他問道:“怎麼?徐墨你早就知道兇手戴著手套?”
“是的,他老早就猜到了。”說這話的並不是徐墨,而是剛結束收尾工作,朝他們走來的邵雨凝。
她剛才的話也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那個魔都日報記者紹超也還沒走,現在又是在筆記本上寫個不停。
在他眼裡,這個案子的結果如何、何時破案,這些根本不重要,因為這個案子太普通,不會有很大的熱度。
但是,如果能和“天才安定員”徐墨扯上關係,那可就不一樣了!
“給你,你需要的調查結果。”邵雨凝把手裡的一份文件交給徐墨。
在胡航抓到兇手後,他也馬上通知了邵雨凝,因此,更加詳細的屍檢工作邵雨凝也就沒有繼續下去了。
反正凶手已經抓到並且認罪了,能不解剖屍體就儘量不解剖。
雖然對於刑事案件來說,無論家屬是否願意,只要破案有需要,就可以直接解剖屍體。
但是,在儘可能的情況下,出於道德和習俗考慮,法醫這邊也會做出靈活的調整。
不過,徐墨之前打電話請邵雨凝幫忙調查的事情,她還是仔細研究過了。
“沒有發現指紋,根據留下的掐痕大小來看,兇手的確是欽東沒錯!”
徐墨認真看了一會兒手裡的報告,才對胡航解釋道:“我們之前分析過,這名被害人是先喝下了帶有安眠藥的奶茶,等到發揮藥效睡著後,再被兇手灌下大量安眠藥的。”
“那麼兇手想要在被害人睡著的情況下,給她灌下安眠藥,必然會有一個用手掰開被害人嘴巴的動作,這樣才能撬開死者嘴巴。”
“既然是蓄意謀殺,那兇手肯定不希望,在撬開被害人嘴巴的時候留下自己的指紋。”
“指紋這種東西,只要被安定員發現了,那就是鐵證如山,根本無法狡辯。”
“因此,我猜測兇手肯定會在行兇時戴上手套,而這幅手套就是他殺人的重要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