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雖然我們現在可以確定,關鍵點是經常看話劇,但是這並不是說我們要把之前的那五個條件給推翻。”
“恰恰是因為我們把順序給搞錯了。”
“之前所說的那五個共同點就有點相似充分條件,是我們在確定了被害人的情況之後反推回去的,但是兇手的思維正好是跟我們相反的。”
“兇手是從經常看話劇的目標人群中去尋找年紀較小,長得漂亮,而且還是一個人居住的江流區女性。”
“因此,其他失蹤案的人員不可能成為兇手的目標。”
“這就是我所說的相互印證的意思。”
“只有在必要且充分的情況下,兇手才會找到適合的目標下手,犯下一起又一起的罪惡!”
富悅這些話越說越順暢,就連她自己的思路也在給大家講解的過程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聽起來這些邏輯似乎不難,不過,要知道眾人聚在這裡也不過才短短一個多小時,還要吸收這麼多信息,那名安定員一下子沒有轉過彎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其實說白了,就是因為安定員角色與兇手這個角色之間思維方向的差異,才會造成現在出現這個問題。
因為兇手選擇目標,是正向思維,他會在圈定的範圍內尋找適合的對象下手,也就是從經常觀看話劇的女性群體中選定目標。
而安定員卻要逆向思考,從這些被害者身上找到共同點,反方向推理出兇手的思維,因此,兩者的思考之間,一定會存在差異。
“原來是這樣啊,還是我沒有跟上大家的節奏。”
那名提問的安定員看起來似乎有些靦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也微微透露出紅暈,估計是覺得自己問了一個看起來有點愚蠢的問題。
“你剛提的,其實是一個好問題!”徐墨卻用帶著鼓勵的眼神看向對方。
他並不覺得剛才這個問題愚蠢或者弱智,不懂就問這樣的態度反而讓他欣賞,因為這樣能夠讓整個團隊的所有人都跟上節奏,並且也更容易發現一些容易被大家忽略的細節。
反而是那種不懂裝懂的態度,更加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