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鎖定兇手,首先就可以用一個強姦罪把人抓起來,帶回局裡好好審問。
至於連環案的罪名,反正有大把時間,不怕撬不開嘴。
一想到這裡,大家也都不著急展開手頭的工作了,一個個都坐在原地,就等著趙白那邊的消息。
徐墨看到大家臉上的笑容,眼底閃過一絲憂慮,不過他並沒有說話,而是在心裡默默開始分析:
恐怕情況沒有大家認為的這麼樂觀,趙白他們找到的這個攝像頭大概率是拍不到兇手的正臉。
一個能連續殺害五個人的連環案兇手,我不相信他會在沒有任何準備的情況下就這麼隨便進入一個陌生房間。
尤其是還要在弄暈一個人情況下,和另一個人玩遊戲。
想要真正做到給這個變態兇手定罪,恐怕只憑這個根本不行,還是需要找到直接證據才行。
但是,總覺得有點奇怪,莫名的就是感覺忽略了某一點……
到底是什麼……
徐墨坐在自己的位置上,認真思考著。
他並沒有像大家一樣樂觀,覺得只要有趙白髮過來的視頻就能破案了,所以也沒有像大家一樣在輕鬆地聊天。
富悅此刻也是一副很開心的模樣,她抬著頭在看大屏幕上徐墨沒有拿回去的心理側寫,開玩笑地說道:“剛看到這個側寫的時候,我都嚇了一跳,還以為兇手是錢興呢!”
沒想到這句玩笑話反而引起了大家的興趣。
錢興更是嚇得直襬手,連連說道:“富悅你別瞎說昂,我才不是什麼兇手呢!”
開什麼玩笑,好好一個安定員被說成是兇手,那還了得!
反正現在大家也沒有事情,紛紛開始比對錢興和徐墨的側寫,甚至還有人直點頭表示富悅說得對。
“我就說你小子不是好人吧,原來你是兇手!”富楚平時跟錢興玩得很好,現在更是直接拿對方開玩笑。
“嗯?”就連徐墨也抬起了頭。
要說重案組的成員,那徐墨可是比任何人都要了解,也得更清楚大家的情況,畢竟作為黑桃a,安定員的底細是必須掌握的。
不過現在是在眾人面前,徐墨當然不能表現出來,因此肯定要做做表面功夫。
“其實除了錢興,這個身高、年齡、性別、長相,在做的各位都挺符合的。”
“不對不對,要除了富楚、朱天宇你們倆。”徐墨是懂得陰陽怪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