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楚當然聽懂了徐墨是在故意和他開玩笑,朱天宇早就成家立業,孩子都會喊叔叔了,年齡自然是不小的。
“哎哎哎,怎麼說話呢,我這距離三十大關還早著呢!”富楚笑著回道。
“你們都不懂,這叫成熟男人的魅力,我只是看著老氣,其實嫩著呢!”
反正男人至死是少年,更何況他都還沒結婚。
“哥你臉皮真厚!你這都快三十了還沒給我找到個嫂子,你還好意思吹牛!”富悅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兒大。
拆起自己哥哥的臺來那是毫不手軟。
錢興見狀,生怕這兩兄妹再當眾掐起來,趕緊轉移話題道:“徐墨,估計你不知道,其實我家裡都是學醫的,只有我是學心理的。”
“這事兒說起來……”
錢興把自己的情況跟徐墨說了一遍。
其實他不說,徐墨也早就知道了。
錢興的家庭說是醫學世家也不為過,因為他的父母,再往上的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都是學醫的。
所以,其實錢興的醫學知識絕不比一個正經醫生少,而且因為家庭關係,他從小就能接觸到解剖這類的技術,自己的實操能力也不差。
而他之所以沒有走上醫學這條路,還要從他高考的時候說起。
就在高考前夕,錢興的父母離婚,那個時候他也就是個孩子,不能理解成年人世界裡的無奈,所以就叛逆了。
這一叛逆直接放棄了學醫,轉而報了犯罪心理學這個專業。
所以,富悅開玩笑的話,其實是歪打正著,錢興還真的和徐墨做的心理側寫高度重合。
只不過,他並不認識何燕。
“好啦好啦,玩笑開一開,大家樂一樂也就行了,殺人犯什麼的,肯定不會是我們自己人。”
“趁著現在還有時間,我們趕緊把一些有用的線索和證據整理出來吧!”
富楚不愧是組長,對勞逸結合的時間把控的剛剛好,現在他一發話,大家也都立馬收心,重新在位置上坐好。
很快,所有人都切換回了工作狀態,就在大家準備開始整理資料的時候。
嗡——
徐墨的手機響起來了,正是大家一直在等待的五月二十五日的視頻傳過來了。
“來了!”
“富悅!”
徐墨把手機遞給富悅,富悅接過手機後,動作非常迅速,很快就把視頻投影到了大屏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