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說過:弟弟才出生一個多月。
可這鬼嬰的體型,都有八個月大的模樣。
更要命的是,他渾身怨氣沖天,都形成一團黑霧圍繞著身邊。
張芳芳也發現了:“這麼重的怨氣,他到底怎麼死的?”
張芳芳也是鬼,她知道除非是受了天大的折磨,不然不會如此死不瞑目。
可是,到底誰那麼狠心,對一個小嬰兒下狠手。
小鬼發現自己掙脫不開,於是又開始採用精神攻擊:“啊啊啊——”
喬月月走過去,盯著他看了好久:“真醜。”
“……”小鬼明顯沉默了一瞬,緊接著,是比之前更瘋狂的尖叫。
喬月月眉頭突了突。
So……
到底要怎麼哄小孩?
“別哭了。”
“啊啊啊——”
“不許哭。”
“哇哇哇——”
啪!
喬月月一巴掌抽在他的屁股蛋上。
別說,肥嘟嘟的屁股蛋還挺有彈性,duangduangduang的,一時手癢,又沒忍住抽了兩掌。
“啊啊啊啊啊——”小鬼身上的怨氣加重。
喬月月直接拽著張芳芳的頭髮塞進了他的嘴裡。
那一刻,小鬼的眼睛都瞪大了。
“唔唔唔……”他再也哭不出來。
張芳芳掏了掏耳朵:“世界終於安靜了。”
“是啊……”喬月月打了個哈欠,“睡了睡了。”
張芳芳點點頭,把小鬼提溜到房間裡。
喬月月躺床上睡覺,她就這麼盯了一整夜。
直到凌晨五點多,天矇矇亮的時候,張芳芳把喬月月推醒。
“姐,他好像要不行了。”
喬月月睜開雙眸,被吵醒的眼中一片冷靜與清醒。
她起身看向小鬼。
小傢伙被頭髮綁在牆角,身上的怨氣減少許多,關鍵是他現在很虛弱,縮在角落顫抖著,身體似乎隨時都要消散。
喬月月看了眼窗外。
鬼怕陽光,現在太陽馬上就要升起。
從張芳芳的頭髮中解放了小鬼頭,拎著他後脖頸時再也生不出掙扎的力氣。
喬月月將人拎到他的房間。
門是半開的,她走了進去。
這間屋子的裝潢的確如靈堂一般。
正中央擺放著一口紅木棺材,小鬼剛被放下就自動爬進了棺材裡。
幾個紙人圍在棺材旁,地上滿是白色的紙錢。
正前方的桌案上是祭品和一個沒有名字的牌位。
香燭燃燒,久久不斷。
喬月月走到棺材邊,將被合上的棺材打開。
裡面的小鬼齜牙咧嘴地看著她。
她沒有理會,而是檢查著裡面的陪葬品。
粉色的床被,粉色的裙子,粉色的珠寶首飾和……幾本試卷。
【哈哈哈這家人奪筍啊,孩子都死了還要在下面寫作業,等等……幾個月的小鬼連學都沒上過,看得懂作業嗎?(驚恐)(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