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龍戩安置好,為其穩住傷勢之後,荷葉禪師將自己下山除匪卻遭遇別離禪埋伏之事,娓娓道來。
“此傷是吾所致,吾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荷葉禪師跪在眾人面前,雙手將染血的佩劍舉過頭頂,大意被別離禪操控的是他,重傷龍戩的也是他,此番後果,自然也應自己來負責。
“吾只恨,別離禪之異識……”
僅僅只是一個攻擊,自己就被別離禪種下的異識操控,那曾經感染異識又痊癒的人呢,他們真的擺脫了嗎?
“先起來吧。”
看著面前沉痛的荷葉禪師,玉織翔最後也沒說什麼。
“別離禪的手段,誰都沒有想到,此非禪師一人之過。”
玉織翔上前幾步,將荷葉禪師扶起來。
“龍戩被血陽殘劍所傷,還需要禪師為其檢查傷勢。”
血陽殘劍也算是一把奇兵,除了作為使用者的荷葉禪師,沒人知道這劍還會不會給傷者帶來其他副作用。
“況且此事的決定權,在十佛他們手中。”
受重傷的龍戩,同時是俠菩提的亞父、赮畢缽羅的師傅,如今人傷成這個樣子,理應要通知他們才行。
“不,還請不要告訴那兩個孩子。”
“您怎麼突然起來了!”
一道虛弱細微的聲音插了進來,竟然是剛才還在昏迷的龍戩。在他的身後,還跟著想要攙扶,但又怕碰到傷口的僧人。
這人在醒過來後,聽了幾聲對話便急切的下了了床,跌跌撞撞的跑了過來。
“他們現在還有要事在身,吾不希望自己的情況影響到他們的行動。”
“好,蟻王陛下切勿激動,你的傷勢要緊。”
見沒人敢碰重傷狀況的龍劍,玉織翔再次接過了攙扶的活,並不停的從手中為其輸送溫和的佛力。
這人突然醒過來,他也是嚇了一跳。
“若佛皇不嫌棄,直接喚吾龍戩即可。”
“龍戩施主。”
等攙扶著龍戩重新坐下,荷葉禪師為其把脈。要真說血陽殘劍的副作用,那曾經的點輪迴,現在的荷葉禪師,是最深有體會的人。
但是他也不清楚,血陽殘劍其中的邪性是否會影響中劍之人,畢竟就連荷葉禪師自己,也已經很久沒感覺到劍中的影響了。
“能夠操控歪曲人的行為,是異識無誤。”
醒來後的龍戩沒有責怪或者怨恨自己被荷葉禪師偷襲之事,反而轉過頭來安慰他,並向其詢問被操控的感受。
再結合自己對別離禪的猜想,對方的身份已經完全明瞭了。
“別離禪的真實身份,就是來自罪域的幽魂。從曾經的異識之禍,九輪天、罪域、怪販妖市、三教,兜兜轉轉,沒想到他竟然安穩活到了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