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淨琉璃菩薩託吾帶了些治療內功的藥,方便讓吾兄弟二人去見一見嗎?”
“哈,自然可以。”
說著,劍子仙蹟和荷葉禪師將二人引入內院,留下疏樓龍宿在外面。
“菩提雙子?看來其他人也不是完全的被動。”
“菩提雙子……”
聽到疏樓龍宿對兩人的稱呼,張三丰在心中思索了一下這對兄弟的名字,確實跟菩提樹有著非常密切的聯繫。
而且在張三丰看來,這對雙生兄弟本身就很奇特。
哥哥氣質清聖溫和,如早已得道成佛的高僧。弟弟看起來還帶著鋒芒,修行尚且稚嫩,這兩人看著相似,卻分別有著兩個不同時段的氣質。
“一頁書重傷的消息是攔不住的,佛業雙身恐怕馬上就會有所動作,山下的百姓……”
說到這裡,疏樓龍宿搖了幾下手裡的紫龍寶扇,眉毛肉眼可見的皺起來。
“如果要吾來說,吾並不在乎天下人怎麼樣。哈。”
看著因為自己一句話露出不可思議眼神的張三丰,疏樓龍宿竟是笑出了聲。
“為何要如此表情?若不是佛劍與劍子執意拉吾來趟這場渾水,吾從不關心普通人的死活。”
看著周圍人不能理解的神色,疏樓龍宿想,恐怕在這些時日裡,他們都以為自己是劍子仙蹟那樣的“老好人”吧。
“不過,劍子和荷葉禪師肯定是會去關心這些百姓的,你們還是去和山下的人交流一下吧。”
說完,疏樓龍宿不再管武當眾人的眼神,循著之前幾人離開的方向走了。
“再這麼下去,真的要分不清誰正誰邪了。”
最後,宋遠橋極為無奈嘆了一口氣,這些先天人的行事風格怎麼都這麼別具一格?
……
“這絕對不行!”
遠在另一邊的西域,原本為了籌備佛煉鑄天術和處理星宿派弟子集體發瘋的事情,大家各司其職,安靜了一段時間。
但是如今,為了決定怎樣再次封印魔佛的事情,爭吵又成了大家的日常。
“此行實在太過殘忍,如何能實行?!”
“這是迄今為止,吾等能找到的最有效的方法。”
“菩提弓已毀,我們難道還有別的選擇嗎!”
“若是實施此方,吾等又與魔佛何異?”
“那你又能想到什麼方法?”
“……這是怎麼了?”
屋子外面,司空摘星蹲在樹幹上,有些不可置信的掏掏耳朵,這種動靜竟然是這群平日裡寶相莊嚴的高僧們弄出來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皇宮裡那群犟種文官又打起來了呢。
小皇帝:過於形象,你這傢伙別是在上朝的時候溜進來過吧?
“我哪知道?”
抱臂站在樹下面的陸小鳳對著司空摘星翻了個大白眼,他要是知道怎麼回事,至於在屋子外面聽牆角嗎?
“我聽著好像說是有個能消滅魔佛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