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香摸摸鼻子,因為裡面的聲音太過嘈雜,他再努力也只能聽清幾個音。
“好像叫什麼……什麼祭禍,貌似達成條件比較殘忍,……反正裡面是這麼說的。”
“老臭蟲你這說了跟沒說有什麼區別?”
“那你自己聽去。”
沒辦法,裡面的聲音實在太亂了,就算楚留香直接把門上、耳朵緊貼著門縫,也根本聽不清裡面的具體內容。
對於這一次的爭吵,楚留香的好奇不比其他人少,因為裡面有不少讓他們熟悉的聲音,他們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能讓這些平日裡溫和平靜的聲音爭吵的如此激烈。
“是禍棺祭。”
柳清緣在大家的身後出聲,成功將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九點先生?原來你不在裡面啊?”
他們一直以為對方和三餘無夢生都在屋子裡面 跟大家一起商量呢。
而且這人出來的怎麼一點聲音都沒有?明明是個跛腳的瘸子,還有個水晶做的柺杖,到底什麼時候走過來的?
“有三餘在裡面就夠了。”
柳清緣搖搖頭,掏出金色的懷錶,在看錶盤時嘴中似乎在計算著什麼。
關於這個金色懷錶,楚留香他們很早就在好奇了,正是這枚曾在四智武童的手裡的懷錶,放出的奇異能量為他們保住了親友的性命。
而到了對方手裡,這枚精緻的懷錶被持有者經常拿出來端詳,又總是在暗自計算,像是有什麼非常緊迫的事情要去做。
“他們爭論的方法,叫做禍棺祭。”
看著幾人的樣子,柳清緣知道他們剛剛沒聽清楚,於是又強調了一遍。
“這是一個能讓波旬形神俱滅的儀式,只是……”
說著,白髮紅眼的年輕人眼神明顯變得黯淡。
“此法太過殘忍,不合倫理。”
“要幹什麼?”
“禍棺祭需要打造三口棺材,魔絕天棺、造化金棺、孽宰兇棺。魔絕天棺友以幻金石所造,對應惡體閻達;造化金棺現今在其他人手中,對應智體迷達;至於孽宰兇棺……”
為大家解釋的人突然頓住,他們清楚的看到,對方的眼中,有一絲不忍。
“孽宰兇棺對應的正是女體女琊,所造材料是……在特定的時間出生的,百副嬰兒的骸骨。”
“什麼?!”
聽到最後一個棺材的材料,眾人心中翻起狂濤巨浪,司空摘星甚至因此忘了維持平衡,從樹上摔了下來。
“佛者所爭吵的,正是孽宰兇棺的製作。沒有人願意這樣,但是我們找不到其他方法。”
“……提議者是誰?”
這樣黑暗的儀式,楚留香更想知道,這是從哪裡找到的記載。
“是譴彌勒。”
柳清緣回答。
“譴彌勒希望能徹底除去欲界,提出了這個方法。”
“……那位歸順的第四天之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