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炬業烽曇那傢伙,以前跟意琦行有衝突,再加上當時那小子手上權利多比較膨脹,想先發制人,結果差點被意琦行一劍給宰了,之後看見就怕的繞道走。”
三言兩語間,野胡禪便將意琦行為什麼能克炬業烽曇的事情給講清楚了。從他那幸災樂禍的語氣裡,能夠看出野胡禪對這種結果還是比較滿意的。
“就是可惜,這傢伙命大……”
“……”
你在說審座命大對吧?對吧!那好歹是你們自己人,這個說法好像不太好吧?
“不過你們大可放心,地藏聖者、淨琉璃菩薩都在那裡,炬業烽曇炸不起來。臭老禿讓吾過來找如月影問問,霽無瑕身上的關鍵。”
既然如月影明說了打敗波旬的契機在霽無瑕身上,那具體的細節肯定是需要問問的,哪怕不能細說,給點暗示也行。
“不過嘛,吾看如月影逗他家小朋友逗的挺開心的,待會兒再去吧。”
野胡禪來找如月影時,他和陸小鳳兩人的離開正好前後腳,這就是為什麼他會從兩人的身後,也就是陸小鳳和司空摘星走過來的方向出現。
“野胡禪,既然是同修,你有沒有覺得審座的性格……”
有些太過激進,這是陸小鳳思來想去,找到的比較客觀的說法。但是還不等他說完,野胡禪便順勢幫他接上了其他形容。
“暴躁易炸,不像是修佛的,像是道上混幫派的,覺得自己什麼都能管。”
“……差不多。”
陸小鳳算是聽出來了,野胡禪他是真的討厭炬業烽曇。看來哪怕是在同一組織裡,還是會有不少矛盾啊。
之前看這些佛門組織一個個凝聚力都不錯,辦事效率也不低,以為是大家都比較團結,不會產生大分歧呢。
畢竟哪怕是禍棺祭的問題,也因為幾位高層的意思給推後了,目前也沒有聽到什麼要對付霽無瑕的聲音。嗯……除了之前的炬業烽曇。
“現在已經不錯了,以前……”
不知不覺間,野胡禪已經走在了前面,兩人只能看見他的背影。
“以前這種頑固的激進分子可是多的數不過來,敵人幾句挑撥離間,他們就以為得到了真相,轉而去迫害真正正義的那一方。當初臭老禿也差點……”
說到這裡時,野胡禪的聲音變得極低,像是不願在多說。
“這種傢伙,現在還有不少,只是你們沒見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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