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眼前的氛圍再溫馨,天草二十六還是受不了對方把自己當小孩哄的動作。
“記住了?那你應該明白吾的意思吧?”
“嗯,明白。”
非常經典的如月影式笑容。
“根本就是沒明白……”
天草二十六陷入自閉。
“陸小雞啊,咱倆在這裡是不是多餘了一點?”
“……不是一點,是很多餘。”
陸小鳳看著在角落裡自閉的天草二十六,如月影依然笑著過去摸頭,然後又被長蘑菇的天草二十六揮手打掉,就這麼一來一回。他不知道天草二十六是怎樣,但如月影看起來倒是很開心的樣子。
“走吧,咱們別在這裡礙事了。”
還以為這倆也要吵起來了,結果完全就是白擔心一場。陸小鳳扯著司空摘星往外走,看樣子這小兩口完全不用擔心,他們不如過去問問審座的問題解決了沒有。
“一直沒聽到動靜,應該是沒打起來。”
在司空摘星的理解裡,只要沒聽見什麼驚天動地的大動靜,那就是這群逆天的人沒打起來,這些先天打一招出來的效果比火炮還厲害,完全可以聽聲音判斷哪裡在戰鬥。
“對了。”
突然想起了什麼,司空摘星朝四周望了望,在確認沒人後,湊到陸小鳳耳邊小聲問道。
“你有沒有發現,審座好像挺怕劍宿的?”
氣勢洶洶的過來,看見如月影直接扯人領子,地藏聖者說話也沒給好臉色,結果意琦行提著劍一過來,態度馬上就收斂了。
“審座看見劍宿的時候,臉都綠了。”
其實他們也一直想不通,為什麼身居高位的炬業烽曇是這麼個脾氣。
同樣是手段強硬,罪佛雖然罰起來狠,但是會先聽具體緣由,也幾乎不會出現明顯的激烈情緒。佛劍分說是二話不說上傢伙,但出手及有分寸,看劍子仙蹟和疏樓龍宿被攆了八百里路但是沒傷就能明白。
反正林林總總,如此衝動易怒,有時還有些斷章取義的,就炬業烽曇這麼一個。這位審座,是真的有股奇怪的固執在身上。
“當然怕了,那傢伙差點被意琦行給一劍宰了。”
一道粗獷洪亮的聲音突然插入,把兩個小聲說悄悄話的人嚇了一大跳。
“!”
“野胡禪?你走路都沒聲音嗎!”
一臉絡腮鬍,聲如洪鐘,身背大圓環形象粗獷的野胡禪,竟然就這麼靜悄悄的出現在兩人後面,不得不說一句反差。
“你們兩個光顧看前面了,吾是正常走過來的。”
雖然他長的確實不怎麼細膩,但這不代表自己走路就一定要一腳下去震三震,他也是先天,會化光和輕功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