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眾人都這麼亂糟糟的,閆埠貴算是看不過去了,不耐煩的擺了擺手說道:“得得得,你們都別在這兒吵吵了,吃席你們不去,但是該幫襯,這誰也不能少了,不然可太說不過去了。”
“都是在一個四合院裡住著的,最起碼發喪的時得去幫幫人場,不能說讓聾老太走的太冷清,不然別人可就看咱們四合院的笑話了,這事兒可不太合適。”
“都是街坊鄰居的,這點事兒要是再不做的話,可不是單單讓人看笑話,整不好街道上面也得拿咱們四合院當典型,說起來咱們四合院的不是,那可就不好了。”
這些人也真是的,不出錢出點力還不行,都是在一個四合院裡面住著的,這點人場要是再不幫的話,那可就太沒人情味了。
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該解決的都已經算是解決的差不多了,沒想到這時候還接著出么蛾子,那可就太不應該了,真是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時候看樣兒這些人還想著攪和,真不知道為什麼有那麼多刺頭,非得在這些事情做文章,說白了也就是給聾老太送終這事兒,根本就沒有那麼複雜,被這些人搞的,真是複雜的沒邊兒了。
賈張氏轉了一下眼珠後,緩緩的站了出來,陰陽怪氣的說道:“三大爺,話可不是這麼說的,你們說起來可是有席面吃,我們可得不到什麼好處,憑什麼白白的出力。”
“你們不是一個個的說是要給聾老太送終嘛,那最起碼也得給我們點兒好處,可不能讓我們白白的幫忙,沒好處的事兒我可不幹,不然顯得我也太傻了。”
“既然這事兒是張主任提出來的,讓張主任說個解決不辦法就行了,你沒什麼辦法的話就甭在這兒吭聲了,怪耽誤時間的。”
這事兒說白了,最後的正主兒還得找張成飛,畢竟這個全院大會,可是張成飛操持著辦的,這些大爺們也只不過是幫幫人場,根本沒什麼好的辦法。
幾個大爺們一個個的,說白了現在都是在巴結張成飛,根本沒說出來什麼實際的解決方法,根本就是和稀泥,真不知道還怎麼好意思在這兒說廢話。
還是得找到正主兒的身上,看看還能不能撈點兒什麼好處出來,那樣子才不算是白忙活,既然席面吃不上,那佔點兒便宜也是好的,最起碼也不算是白忙活。
眾人被賈張氏這麼一提醒,也都是紛紛點頭,用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張成飛,他們也都算是看出來了,這時候要說能當家做主的,還得是張成飛不可,這幾個大爺光是說的熱鬧,真要是說掏錢拿好處,那肯定是一個比一個跑的快。
被眾人這麼盯著瞧,張成飛也是有些不耐煩,皺著眉頭剛想站起來。
突然,張奶奶從屋裡直接走了出來,滿臉嚴肅的呵斥道:“小張,你在這兒說什麼呢,好好說給我聽聽,別光找我孫子的麻煩。”
“讓你送送聾老太最後一程,這也是應當應分的,你還在這兒跟我提起來條件是吧,你真是越活越回去了,當初你找小秦的時候,還是我的姐妹給你說的好話呢,這些事兒你是不是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