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衝到張成飛家門口,看到張奶奶戴著石頭鏡正在收拾針頭線腦,立刻喊道,“老太太,熱芭呢?熱芭在哪兒?”
張奶奶從石頭鏡後抬眼看著他,“你找她幹嘛?有事兒?”
閻埠貴忙把剛才遇到何大清的事情說了,末了還強調了一番何雨水的話,“老太太,我聽這意思,何大清怎麼好像是被白寡婦趕出來的呢?您老覺得呢?”
張奶奶一邊整理著手裡的白線,一邊嗤笑一聲,“這不早晚的事情嗎?二傻子才給別人養孩子呢!!
當年拋棄自個兒的孩子,跑去給寡婦養孩子,這不跟沒腦袋的驢一樣嗎?現在弄成這樣,也是活該!!”
--當初她也不是沒勸過何大清,但那廝不聽啊!!說句難聽的,她早就預料到了這一天。
閻埠貴靠在張家的門檻上,聞言也嘆了口氣,“可不嘛,養自個兒的孩子,那是自己造的沒辦法。花自個兒的錢養別人的,我想了多少年也想不通。”
--養孩子可是個大工程,需要花很多錢的!!他是絞盡腦汁也想不通啊,有那個錢自己留著下崽兒,難道不好嗎?
張奶奶一邊捋線,一邊說道,“有些人吶,一輩子都看不明白。”
“誰說不是呢?要我說還是老太太您活的通透。”閻埠貴開始拍她馬屁。
--自打張成飛幫了閻解放之後,老閻家人見到張奶奶就得拍幾句,幾乎成了條件反射。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熱芭從外面走了進來。
張奶奶看到她,連忙把何大清回來的事情跟她又說了一遍,末了,看著熱芭笑道,“怎麼樣?要不要讓奶奶帶著你一起去看熱鬧?”
--接觸這小一年,她算是看出來了,這丫頭愛看熱鬧,跟自己年輕時候一樣。
但是丫頭跟何大清不熟,沒自己帶著的話,估計不好意思過去。
熱芭本來每天就在家裡閒的發慌,聽到又有樂子看,頓時激動不已,“那咱們趕緊走啊,奶奶!!來,我攙著您,再給你拿個小凳子”
張奶奶緩緩起身,擺了擺手說道,“凳子就不用拿了,就你奶奶這排面到了誰家還能沒地方坐?”
閻埠貴聽到她的話,頓時豎起大拇指,“沒毛病,老太太您在咱們四合院裡是這個,誰見了您不得給三分薄面?”
--什麼聾老太,一大爺,二大爺,在張老太面前都得甘拜下風。
張奶奶對他的阿諛奉承並沒有什麼表示,只擺了擺手,示意他跟自己一起去看戲。
三人於是前後腳走向中院,剛跨過月亮門就看到北屋何家門口,已經擠滿了看熱鬧的住戶。
熱芭見狀頓時撇撇嘴,“奶奶您瞅瞅,哥還老說我愛看熱鬧呢,就這架勢,您就說這四合院裡有誰不愛看?”
張奶奶安撫性的拍了拍她的手,“就大成子那絲瓜瓤子腦袋,他知道個屁!!!有熱鬧不看腦子才有問題呢。”
話音未落,身後便傳來張成飛的聲音,“我說老太太,有您這樣的嗎?天天在背後埋汰自己的親孫子,我有時候都懷疑我和熱芭到底誰是老張家的骨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