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沒工作,每天都待在院裡的,但是我下午一直和你陳大媽一起織毛衣,能互相作證。”
“對,我和一大媽一直在一起,直到飯點兒才分開。”
“我下午的時候,一直帶著我家老么在串糖葫蘆。”
“我下午去釣魚了,根本不在院子裡。”
“小花下午在堆雪人,還摔了一個大跟頭....”
四合院裡沒工作的那些人,都站出來自證清白。
最後,
只剩下老賈家。
賈張氏嚥了口吐沫,聲音中帶著一絲緊張。
“我,我今天也不在家,帶著棒梗,小當和槐花出門...”
話沒說完,就被後院的住戶小毛媽打斷,“賈張氏你別瞎說,你明明今天在家了一天,我看到了!”
“你家的那三個小崽子倒是隻回來了一趟。”
被當面揭穿,賈張氏急了,
“放你孃的屁!我家都是好孩子,今天一直跟我在一起!”
“再敢胡咧咧,我撕了你的臭嘴!”
這下所有人都看出她的心虛。
許大茂扭頭,死死盯著秦淮茹,
“秦淮茹,你們家棒梗三兄妹怎麼沒來開會?”
秦淮茹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聲音聽上去平靜一些,“棒梗寫作業,小當在陪著槐花兒玩兒。”
此言一出,
許大茂呲著大牙樂了,
“你們家棒梗每次考試都吃鴨蛋,他寫個屁的作業!!”
身為小學教員的三大爺也說道,“自打棒梗上了小學,是從來沒有寫過作業的。”
所有人都看出賈家有問題。
傻柱低著頭,一聲不吭。
張成飛不再廢話,直接看向秦淮茹,“把棒梗他們叫過來。”
秦淮茹搓著手指,只當沒聽到他的話。
張成飛看了閻解放一眼。
後者二話不說點點頭,“大飛哥,我去把他們帶來。”
說完,
扭頭就往中院跑去。
能幫大飛哥辦事兒,高興著呢!
很快,
閻解放就帶著棒梗,小當,槐花兒到了前院。
棒梗走到一半兒想逃,
被他提溜著領子,跟拖死狗一樣拖了過來,扔在地上。
“奶奶,奶奶,閻解放這個狗C的欺負我!!”棒梗哭喊著,撲進奶奶賈張氏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