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把他送走了。
想到這些,傻柱雙腿不由得有些軟。
再看向秦淮茹的時候,眼神中帶上了一絲埋怨。
都怪棒梗這個不長眼睛的!
偷了許大茂家的雞,烤了吃了也就罷了。
怎麼連張家的雞也敢碰?
真TM的要吃的不要命!!
秦淮茹看到傻柱的眼神,
知道他慫了,怕他反水,
立刻又咬著殷紅的嘴唇,
兩眼中氤氳出水霧,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傻柱見狀,
渾身一顫。
---秦姐可憐啊!
年紀輕輕沒了男人,我不幫他,還有誰能幫她呢?
罷了,罷了,
大不了多賠償張成飛一些,再挨頓打拉倒!
他看向張成飛,梗著脖子說道,“張奶奶的雞是我偷的,至於原因,我不想說。”
張成飛看著他,嘲弄的一笑,“傻柱,甭在這兒秀你那二百五的智商好嗎?”
“想幫人頂鍋?也得看看自己是不是那盤菜!”
許大茂被對傻柱的仇恨衝昏了頭腦。
但他媳婦婁曉娥沒有。
聽到張成飛的話,
再看看傻柱的反應,當即便問道,
“大成子,你的意思是說,偷雞的人不是傻柱,而是別人?”
--如果真是傻柱的話,
他應該只偷自個兒家的,犯不著去動張奶奶。
張成飛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
“蛾子姐,你最後一次見到你們家那雞是什麼時候?”
婁曉娥略一思索,
“今天晌午十一點多,我去餵雞的時候,裡面一隻都不少。”
張成飛又看向自己奶奶。
“我是吃過午飯喂的雞,當時都在。”
張成飛站起來,環視一圈眾人。
“現在可以確認丟雞的時間是下午一點到晚上六點之間。”
“這個時間段,傻柱在軋鋼廠上班,所以偷雞的不是他。”
“而能在這個時間段在院子裡的,只有老人,沒工作的大媽,嫂子們...”
“哦,對了,還有小孩子,放學早的學生。現在除了上班的,其他人都說下自己這個時間段在幹嘛。”
說完,
他狀似無意地看了秦淮茹一眼。
秦淮茹頓時只覺得一顆心慌亂無比,
手指不自覺地小幅度顫抖著,
總覺得張成飛已經看透了一切。
誰也不想被懷疑偷雞,一大媽忙不迭站起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