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嵐跟其他的人比起來,那在軋鋼廠裡面也算是比較賢惠的人了,雖說也離過婚,但那是家裡面的男人自己跑了,也怪不到劉嵐的身上,真要是找了劉嵐當媳婦兒,那對他而言可是隻有好處沒有壞事兒的,老爹怎麼一點兒就看不明白!
張成飛繼續安慰他,“慢慢來,多做做你爸的思想工作。”
如果說傻柱能做好了何大清的思想工作,事情能完美的解決了可就最好了,也省了他的功夫,畢竟跟何大清接觸的話,那他也會感覺到很煩的。
何大清這人巴結的有點兒太明顯了,讓他這種在辦公室見慣了這種彩虹屁的人,覺得有點兒太落下乘了些。
思想工作?傻柱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目的,忙不迭說道,“張主任,我今兒過來就是想請您給我爸做思想工作的。”
“你也知道我爸這個人回到四九城之後就聽您的話,您說什麼他都樂意聽。什麼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在他這通通都得靠別人站不好使!”
思想工作當然得做,但他去做肯定是不好使的,如果他說話老爹能聽的話,也不會說鬧到被掃地出門這個局面了,這事兒可得讓張成飛跟著好好摻和摻和,不然光憑著他,那說破天也是沒用的,對他自己的認知,他心裡面還是比較清楚的。
張成飛也知道傻柱在給自己戴高帽子,但他琢磨了一下,覺得以自己和傻柱現在的關係來講,傻柱既然開了口,不管這件事也不合適。
於是沉思一陣之後便告訴傻柱,“這樣吧,晚上我請客,咱們在豐澤園開一桌,到時候你們父子倆都來,再叫上南易,我跟你爸好好談談。”
既然傻柱話趕話都說到這兒了,他感覺再不出面也不合適,畢竟這可是傻柱的婚姻大事,如果真被何大清乾脆利索的給拒絕了,那傻柱豈不是得恨何大清一輩子。
更為嚴重的是傻柱結不成婚,那可會天天的在他眼跟前轉悠的,回頭耽誤了他的精力,也不是他想看到的結果,畢竟他跟傻柱也是兄弟,於情於理的不管也不合適。
“要不也叫上許大茂吧。”傻柱突然開口說道。
既然今天算是許大茂出的主意,這不把許大茂帶著也不太合適,許大茂都對他釋放出了那麼大的善意了,他如果不承許大茂的人情,那可是太說不過去了。
而且許大茂也是個能說會道的主兒,在一旁幫襯著說老爹的話,也說不定會起到輔助的效果,無論如何這種事情帶上許大茂總是沒壞處的。
本以為他說出這種話,張成飛肯定要吃驚,卻沒想後者,只是點了點頭,“那就叫上吧。”
既然是傻柱的終身大事,傻柱心裡面肯定是有所顧慮的,這時候叫上許大茂,說不定兩人已經達成了什麼協議,他一點兒都不感覺到奇怪。
自從秦淮茹不跟傻柱說那麼多了之後,許大茂對傻柱的態度也是一天天的變好了,看來之前許大茂和傻柱的爭端,也都是秦淮茹從中間攪合的,不得不說,這事兒是真的有點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