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讓傻柱有些好奇,他撓了撓頭看向張成飛說道,“張主任我說叫許大茂,怎麼你一點都不吃驚的樣子?”
他以為按照他跟許大茂這許多年來水火不容的關係,當自己說出,要是請許大茂一起吃飯的時候,張成飛應該瞳孔地震才對。
卻沒想他,居然完全沒反應,傻柱不禁在心中佩服萬分。
要不說人張成飛能當萬人大廠二把手呢?就這心理素質就跟一般人不同。
他跟許大茂在四合院吵吵鬧鬧了那麼多年,張成飛也都是看在眼裡的,甚至於說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這就更加的讓他納悶兒了,畢竟四合院誰都知道他和許大茂是什麼關係,張成飛不詢問,倒是讓他心裡面有一肚子話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張成飛斜眼看了看傻柱笑道,“別人看不出你跟許大茂我還看不出嗎?說到底你們倆就是一對歡喜冤家。”
傻柱和許大茂之間最大的問題就是,全都恨對方,想壓對方一頭,收拾對方。
但卻都狠不下那個心,關鍵時刻總會手軟。
原劇當中如此,現在亦然。
這次傻柱更是遇到了生命中最大的危機,如果說傻柱真是結婚結不成,甚至於說被何大清掃地出門的話,那第一個看不過去的人估計就是許大茂了,今天傻柱突然的來找他,估計就是許大茂出的主意,畢竟依照傻柱的性格,還真的辦不出來找他這種事兒,這事兒還真的是不太好說。
打發走傻柱之後張成飛便跟秘書大姐交代一聲,讓她跟豐澤園訂一桌菜,而後便又通知閻解放,讓他開車帶著自己去前門街道辦一趟。
這年代的駕駛員一般只有兩種,一種是開大貨車,一種是給領導開小汽車。
跟後世相反的事,這個年代開大貨車拉貨地位更高,收入也更多一些。
但閻解放卻還是在張成飛的安排下開了小汽車,原因無他,從閻解放方面來說純粹是因為開小汽車更安全。
自從說要在軋鋼廠開車之後,閆埠貴就囑咐起了兒子,因為他也是看過很多的大貨車出過事故的,光聽人說就有了很多次,讓兒子能賺一點兒兒搭上了性命,他可真幹不出來這種事情。
他雖說算計了點兒,但真是自己的兒子,再多的錢也不能去賺。
而從張成飛的角度來看,則是因為閻解放是自己人,給自己開車的話更安全。
司機和秘書,這是在身邊親的不能再親的人了,甚至於說有些小秘密,也只有身邊的人才能夠有資格知道,而閆解放就是嘴巴嚴實了點兒,用著放心,更何況真要說出現了什麼問題的話,在一個四合院裡面住著,出了什麼問題的話有什麼話也都好說,也算是省了很多很多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