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覺得,這時候的賈張氏總算是幹了一件靠譜的事兒,也省的她沒話可以說,這時候只要拿著這話來堵張老太的嘴,保證張老太沒什麼話可以反駁。
甭看張成飛當著這麼大一領導,在這件事情上面,說起來可是傳統,根本沒什麼話能反駁的,只要張成飛說個不是,那四合院的其他人,也會拿著這話茬來堵張成飛的嘴的!
四合院的其他人聽到這兒,也都是紛紛來了興致,七嘴八舌的開始附和了起來。
“不錯,這事兒說起來可是要給點兒彩頭的,畢竟這事兒在四九城,可是從來沒有白忙活的道理,傳出去了對咱們四合院的名聲也不太好聽。”
“這事兒張大嫂說的可是太在理,要是沒張大嫂的提醒,我們差點兒都把這規矩給忘了,可算是提醒的太是時候了。”
“我們也不說多拿多佔,但該是我們的,也不能少了我們的,不然於情於理的也是說不過去,要真是這麼幹了,那顯著咱們四合院可不懂規矩了。”
既然賈張氏提起了這茬,那他們也算是有話說了,畢竟這事兒說起來是四九城的規矩,可不是他們隨隨便便定下來的,要真是和規矩頂著來的話,那張老太就算輩分再大的話,那也是沒理的。
被這麼多人亂糟糟的議論著,張老太也是立馬皺起了眉頭,對於這些人的表現感覺到有些不滿,她剛才可是才說完賈張氏,雖說賈張氏說出來點兒道理,但沒想到四合院的那麼多人附和。
她如果這時候要還找賈張氏的麻煩,那說起來可就是她的不是了,沒想到四合院的居然都能和賈張氏一條心,這無論如何都是她沒預料到的。
既然事情這樣了,那她現在還是先不說話好了,也省的再被其他人說不是了,活那麼大一把年紀了,可不能再被四合院的這些人議論。
看著奶奶緊皺的眉頭,張成飛也是有些不太高興了,緊緊的皺起了眉頭後,滿臉嚴肅的開了口。
“你們說什麼呢,平時這事兒我承認是有些小恩小惠的,但現在聾老太可是以五保戶,說起來連兒女都沒有,根本就沒有操持這事兒。”
“你們就別揪著這問題不放了,那可就不太合適了,畢竟聾老太這麼特殊的情況,你們要是混為一談的話,那樣子可就會被人看了笑話,特殊情況特殊對待,大夥兒就都別在這兒計較了。”
“聽我一句,既然這事兒你們不出錢,那最起碼是要幫襯個人場的,要是人場錢場都不幫的話,別的四合院人知道了,該說咱們四合院的人沒人情味了。”
四合院的看熱鬧的這些人,人性簡直都沒法兒說了,光想著佔便宜,都一點兒不考慮實際情況,雖說以前是這規矩,但聾老太這情況根本沒有什麼可比性。
為了一點兒小恩小惠,連基本的面子都不願意做了,真不知道到底怎麼想的,他穿到這個噙滿四合院的世界中,可是第一次遇到有人去世這種情況,沒想到就看到了這麼一出好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