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生叮囑勸慰了兩人一番,白雲深掛斷了電話,默默的抽起煙來。
兩根菸抽完,白雲深才終於下定決心,動用白江波的手下,親手拿下徐江父子。
白江波出事後,以前跟著他的人知道未來混不下去了,就樹倒猢猻散,另謀生路去了。
但也有一些雖然回了家,但沒有門路,只能回家當個小混混,抽菸喝酒打檯球,沒有生計。
其中就包括大年夜,受他的命令闖進唐小龍家裡,將唐小龍一夥人控制住,等他以德服人的黃毛。
他年紀不大,但跟著白江波混了很多年了,身手不錯,腦子靈活,白江波還是很信任他的。
“深哥,有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亂,不少人吵鬧。
黃毛也沒有因為白江波死了,就不再理白雲深,反而言語間依舊很恭敬。
白雲深開門見山道:“張越兄弟,你那裡現在還有多少人手?”
黃毛張越道:“我這裡人不多,大概能叫過來十幾個吧,老闆出事後,大家基本都散了。”
說著又疑惑道:“咋了深哥,有人找你麻煩嗎?有麻煩你就說,我們兄弟幫你擺平。”
白雲深道:“大哥的屍體找到了,現在正在驗屍,兇手徐江,證據確鑿。”
張越聞言,頓時怒罵道:“媽的,徐江這個老雜種,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深哥你放心,我早就讓人留意他的行蹤了,別讓老子逮到他,草!”
顯然,張越也知道徐江被通緝了。
白雲深道:“我知道徐江父子的下落,我要親手抓住他,把他送去吃槍子兒,現在缺人手,你帶十個人過來吧,報酬,每人一萬。”
張越聞言大喜,卻又道:“深哥,老闆是我的貴人,你說這話就見外了。”
“我張越從小就沒爹媽,跟著爺爺奶奶一起長大,十三歲就出去混了,好在老闆看得起,給我安排了好差事,一年能掙不少錢,要不然啊,我現在也就是個偷雞摸狗的,哪裡會像現在有車有房有馬子?”
“你不說,我也會想辦法替老闆報仇的。”
白雲深苦笑道:“大哥出事後,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你願意來,我已經很高興了,但報酬還是要拿的,兄弟們總得養家餬口不是?”
張越道:“再養家餬口,為老闆報仇這事,兄弟們義不容辭,老闆待我們兄弟不薄,這些都是應該做的。”
白雲深道:“行了,你就別客氣了,錢與義,並不矛盾。”
“我辦事有我的規矩,抓緊找幾個信得過的兄弟,帶他們過來大哥的別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