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欠扁,聽著人一陣來氣。
她身後的裴駱將飯盒塞在林阮懷中,“嫂子,你幫我拿著。”
說完,他拎著秦承的衣領子,將他摜到了牆上,對著他腹部的位置哐哐就是三四拳。
鬆開時,秦承直接順著牆跌倒在地上。
“我靠,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的。”
林阮冷眼看著,走過去對著他腿狠狠踩了兩腳,“來呀!看誰怕誰,垃圾,你有本事靠自個來出口氣,沒本事,閉上你的臭嘴。”
“嗷,林阮,你這麼粗暴,還是個女人嗎?”秦承感覺林阮用了十成十的力,他腿生疼。
林阮瞥他一眼,拉了裴駱一把,“有事你找我,我給你報銷。”
捧著食盒,林阮含著笑看向裴駱,“下次還是不能衝動打人,雖然很爽。”
“沒事,我找位置打的,驗傷也驗不出來,但鐵定痛!”裴駱嘿嘿笑著說。
林阮回頭看,秦承剛捂著肚子,扶著牆站起來,自己坐到了輪椅上。
“我也是踢的穴位,他那條腿現在應該還是麻的。”她說,“周傅川教我的,這些護身手段。”
“我也是老大教的。”裴駱看著林阮笑,“我入伍就是他帶的兵,後面我自己一路選拔,進了他的隊。”
“那肯定也是你自己努力。”
兩人說說笑笑,走到門前時,對面的門也正好打開。
本來想看自己兒子怎麼還沒來的秦明光,在看見裴駱時,嚇得直接將門關上了。
擋住病房裡面另外兩人看向門外的視線。
林阮擰著眉看向對面緊閉的門,秦深轉來時,她沒特意關注,沒想到這麼湊巧,居然在對面。
估算著時間,他也快出院了。
只是他大伯秦明光為什麼每次都看起來怪怪的。
就好像在害怕他們,他們又不吃人!
“嫂子,怎麼了?”半個身子跨進房間的裴駱出聲喚林阮。
房間裡半躺著休息的周傅川也在催魂,“軟軟,你快進來。”
“催什麼催,都在這了。”林阮沒好氣的看向他,周傅川現在比他兒子還能粘人,喊個沒停。
連周母見了都說,這孩子以前不是這樣的,也是很嫌棄。
見林阮關上門進去,秦承一臉憋屈的推著輪椅過去,看了看對面才敲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