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一會兒,秦明光才過來開門,對著秦承一頓訓斥。
“怎麼才過來,還自己坐上了。”
秦承垮著張臉,“剛剛周老二朋友打我,他們就在對面,你不知道吧!周傅川也在對面,他住院了。”
這還是他剛剛在手機上問的,大院裡的人見到周家人回來,上門探望知道的。
誰能知道原來周傅川是真喜歡林阮,為了人家命和前途都不要了,聽說腿廢了,人殘了,再也站不起來了。
“這麼嚴重,進來說說。”
秦明光將他拉進來,又扯住聞言要去對面探望的秦惟光。
“你就別去看他了,秦深跟周傅川那小子有過節,兩家斷了來往,你過去,人家只會說你假好心,真看熱鬧。”
他不怕他看周傅川,而是別看到些不該看的,當年那對夫妻也是,他讓他們丟山裡。
兩人嫌棄山路難走,丟在廢棄的破爛堆裡,怕孽緣,看著人撿走了才離開。
“也是。”秦惟光看著坐在病床上看公司文件的兒子,“你們這些年輕人,怎麼老是受傷呢!”
秦深抬頭看了看他,又轉向秦承,“說說,他怎麼樣了?”
看著自家堂弟陰森森的笑,秦承咽咽口水,將自己看到的又潤色一番,才說出來。
“聽說,周傅川的兩條腿廢了,再也站不起來了,手也斷了,更慘的是還聽不見聲音了,徹底變成了殘廢。”
見秦深笑,秦承又說:“他變成這個樣子,林阮再喜歡他,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的。”
“林阮那麼年輕,下半輩子可不會和殘廢過。”
“他怎麼這麼慘,真是可惜。”秦深看向窗外,“變成殘廢,可就什麼都做不了了。”
“就是,他可比不上你,你恢復的好,馬上就出院了。”秦承諂媚道。
見他們越說越過分,秦惟光臉色冷了下來,“閉嘴,不在背後議人長短,你們曾經關係不是很好嗎?”
秦深看他一眼,又看向秦承,“你不是想要最近的那個項目嗎?給你好了。”
他無關緊要的話,讓秦承欣喜若狂,“你說的,那我可不客氣。”
一直分神,膽戰心驚看著門外的秦明光聽見,臉色都好了很多。
被造謠的周傅川,此刻正身殘志堅的給林阮剝橘子,笑的陽光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