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禰的信徒?”
小少年一步步向前走去,直到站在這神像面前。
“禰有種熟悉的氣息,與光明神很相。”
『光明神?不過偽善之徒。孩子,信奉吾,吾賜予你永生。信奉吾,吾賜予你不死。』
聲音自艾利爾的腦海響起,讓他忍不住皺緊了眉。
這聲音著實讓他噁心。
偽善?那又如何。只要光明神能永遠裝下去,祂便是善。
盤算著時間,他爸應該差不多把那些傢伙解決了在尋找入口。
艾利爾似乎不慌,手腕一翻直接將鏈刃拋過去穿透神像的脖頸。
“真是抱歉,我可不喜歡你們這樣的垃圾在我的地盤晃盪。”
小少年晃了晃手中鏈刃,強行打斷的儀式艾利爾並未放在心上,他腳尖用力跳了起來。
手中的鏈刃隨著他的心意直接捆在那紅瞳男子脖頸上。
刃尖兒抵著他的臉,如同柔嫩的小手那般慢慢撫過。
“你真的很噁心。我的爸爸該是被神明捧在手心的華美水晶,不是你這汙泥能夠沾染的。”
這人實力弱的不行是艾利爾在第一眼便察覺出來的事情。
就這人,他讓一隻手也傷不著自己一根毫毛。
這玩意兒不重要,但這玩意兒的下屬卻是一個比一個牛批。
瞧著實力要高自己一大截、即將衝上來的紅袍使者跟信徒,艾利爾捏著尖銳的短刃在這人脖頸上比劃著什麼,大有他們再上前一步就將這紅瞳的傢伙宰了的趨勢。
“他就是你們的教皇吧?真是好笑,如此孱弱的傢伙甚至還不如我。”
少年仰著笑臉,在這人脖子上輕輕撫摸著:“如此脆弱的人,我只要稍稍用力,就讓奪走他的生命。”
艾利爾的眸子裡滿是冷漠,配上笑容更是讓人膽寒。
“你們還要上前嗎?萬一我被嚇到手滑了,這人可就呲溜~”
小少年笑眯眯的瞧著他們,就彷彿盯著老鼠的貓咪。
“艾利爾!”
兩班人對峙時,解決那些逃竄的信徒的諾蘭終於敢來。
瞧著艾利爾稍顯誇張的眼妝還有黑袍差點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都以為這孩子出什麼事了,結果人居然還好好的在這裡跟人玩兒黑化?
“爸爸!”似乎是看出了諾蘭的神色,艾利爾慌亂的將臉上的東西擦乾淨。
藥丸的效果已經差不多過去,一米四的小孩兒在那裡站著還沒有神像的看臺高。
“噓~先讓爸爸處理些事情好嗎?”
俊美的人兒眨眨眼,艾利爾聽話的閉嘴並將忒彌斯鎖鏈收回。
諾蘭的要求他都會聽。
似乎是真正的諾蘭那身氣勢太過強大,這些人早在他踏進來的一瞬間‘撲通撲通’接連下跪。
“原來你還活著。”瞧著渾身無力、癱倒在地的紅瞳男子,諾蘭眸子裡的嘲諷絲毫不掩飾。
“可為什麼活著的是你,而不是我那群因為你,死在雪域的戰友?”
這話讓那人瞳孔皺縮,不可思議的看向他。
“這就是你口中的神?一身汙臭味道,簡直噁心。”
“讓我信仰祂?可祂,受得起我這一拜嗎?”
諾蘭手中長劍一揮,直接將石像批碎。
一股惡臭襲來,艾利爾不可置信的瞧著石像中的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