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睡的小朋友自然不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他們只知道今天一早自己的父親好像受了重傷一樣起不來床。
醫療師為諾蘭診脈的時候諾蘭的冷汗直往外冒。
“不是說了不能動魔法?怎麼不聽?看看你現在這樣子,這臉比人死了三天的屍體都白。”
他特意佈置了結界,門外兩個小傢伙聽不到他們的談話。
“喝點熱的會舒服些,不是聯繫那三個人一起聚會嗎?你總不能這樣見客。別跟他們兩個鬧,你是不知道你身體的情況嗎?”
被醫生教訓的諾蘭躺在床上有些自暴自棄的樣子,但還是接過藥碗將止痛的湯藥喝了。
要是不喝,眼尖的傢伙一定會發現,到時候就不是一個人來批評教育自己。
“不讓兩個小孩兒進來,你是沒告訴他們嗎?”
“……我該怎麼說?”
“怎麼說?直接說他們是你生的跟他們那睡完就跑的父親沒關係。”
醫療師直接一個白眼看的諾蘭差點一口藥把自己嗆死。
這麼直白真的好嗎?他們兩個小傢伙才多大!
瞅著自家老師養的這隻崽兒一副幽怨的模樣,醫療師也沒有逗的太狠。
他知道這人雖然心大,但在兩個孩子面前還是會擔心這擔心那。
至少在他想通之前這件事不用提。
“難受就用熱水化開服用,我先走了。”
醫療師拎著藥箱打開門就看到幾乎要掛在門把手上的小傢伙。
嗯,挺有活力的,恢復的勉強可以。
藥還是得吃,什麼時候掛在這種地方能堅持開個門才算結束。
這才幾秒鐘就累的流汗,還是得繼續補。
“爸爸不舒服?怎麼了嗎?”
被醫療師從門把上抱下來並且道謝之後艾利爾就拉著卡魯斯過去看著自己癱在床上的父親。
“沒事,昨天有老鼠進來被嚇到了結果沒聽醫囑,用了魔法。”
“爸爸不聽話,要好好休息。”
“爸爸沒事。客人們應該要來了,讓爸爸換身衣服好嗎?”
兩個小朋友乖乖出去,諾蘭這才起身換了衣服。
不得不說這藥起效挺快的,他現在感覺已經沒什麼問題了。
——咔噠
打開門後的諾蘭一改常態,這次衣服的搭配是以黑色為主。
這也將他襯托的更加脆弱,看起來一副重傷的模樣。
強大的空間波動提醒著他們客人來了,於是相識的眾人紛紛到來。
“娜塔莎,好久不見。”
“啊啊~索菲婭!”
兩個一樣動人心魄的女子抱在一起,笑的樂開了花。
“我們有多久沒見了?真不敢相信一轉眼就這麼多年。”
“哈哈,等以後或許就會經常見面。”
兩人聊天的同時也陸陸續續有三人來到這裡,當然,最後壓軸的水晶馬車閃瞎人的眼。
“她是娜塔莎,我同母異父的妹妹。”
那位一樣有著紅色長髮的美麗女子對來認人的四個小傢伙行了屈膝禮。
“這是父親的朋友,塔羅爾、斯賓塞、卡洛斯。”
三位雖血脈不同但氣質偏偏與諾蘭相似並且一樣陰鬱的帥氣小哥哥只是簡單點頭。
留在最後介紹的便是與他們有血緣關係的親人。
“這是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