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事,別擔心。”說罷,拉著卡魯斯將他拽上床趴在他腿上。
“爸爸,你們全都沒事真是太好了。”
小少年枕著弟弟的腿,將自己的臉埋起來不讓他們瞧見。
略帶哭泣的聲音讓兩個大人覺得不妙,但又不知道哪裡不妙。
“崽崽出什麼事了?是做噩夢了對嗎?可以告訴爸爸嗎?”
聽著艾利爾強忍住哭泣聲,諾蘭心裡一揪連忙上前幾步開口哄孩子。
“爸、爸爸被、被壞人欺負。他們、他們殺了好多人。”
少年一抽一抽的開口,話也有些口齒不清。
被欺負?
諾蘭皺著眉剛準備思考這個‘欺負’的範圍就聽到了後半段。
——我**個**
有本事就跟他過招,欺負一群手無縛雞之力的人做什麼?
“爸爸,他們好壞。我還看到了好多藍色的花,但沒看清臉。”
“我想不起來是誰,但他應該不喜歡我跟卡魯斯。”
艾利爾的話就跟抱怨一樣,但諾蘭卻能從中敏銳察覺到不對。
藍色的花?
整個斯凱帝國的貴族中,用藍色花朵作為家徽的只有一家,帝國的約瑟爾菲大公。
可他記得這位大公的性格是對帝國挺上心的那種。
不過已經多年不見,性格有些許變化也正常。
倘若這人真做出對不起帝國的事情,他會親手將約瑟爾菲嗯死。
“我會注意的。崽崽還小,想這麼多會長不高的。”將艾利爾扒拉起來抱在懷裡,諾蘭對自己的弟弟比了個手勢示意他可以離開了。
對自家兄長這種用完就丟的樣子一清二楚的萊茵特並沒有覺得哪裡不對,吭兄弟什麼的,都是老特長。
好哄歹哄算是將小朋友哄好,諾蘭這才又rua了rua小朋友的短髮。
“艾利爾這樣就挺好看的,不需要學我們蓄髮。”
長髮容易打結,每次艾利爾跟卡魯斯睡一起都會讓頭髮打結成一團然後整理半天。
小少年不回話也不開口,在爸爸懷裡窩著還讓卡魯斯也過來。
“爸爸,你說他真的喜歡你嗎?我忽然覺得有個父親也不是壞事。”
艾利爾忽然變卦讓卡魯斯瞪大了眼瞧著他。
說好的防狼,你怎麼忽然變卦投敵!哥咱的底線呢!
當然,卡魯斯的心聲艾利爾肯定是聽不到。
至於他為什麼要這麼說?艾利爾只是笑笑並不會答。
時間線往前拉,在夢裡的少年看著面前的一幕幾乎悲痛欲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