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爾不缺你的魔力,他缺的是塞壬的能量。”
被這麼一提醒,諾蘭抬頭看向了被自己推去一旁的塞壬。
手指一招塞壬便會意走了過去。
“他在排斥我的力量,你有辦法?”
“別動。”
塞壬的手比諾蘭的手大了一圈,被諾蘭拉著的時候還有些無措。
諾蘭乾脆利落的在這人手上劃開一道,用魔力幻化的杯子接著滴落的血液。
約摸有覆蓋住冰杯的底部之後諾蘭將血液凝成結晶塞進艾利爾口中。
自己的魔力在外面包了一層,他確定艾利爾不會察覺出不對。
“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忙完之後諾蘭才看向被自己無情丟去一邊的塞壬。
“多謝塞壬相救,保下我這孩子。”
“……你不用對我道謝。”
“禮不可廢。”
說著,就當沒瞧見他的詫異一般開始叮囑卡魯斯一些事項。
“爸爸要求處理事情,自己在這裡照顧哥哥可以嗎?你堂哥他們很快就過來,我也會早些回來。”
安慰好卡魯斯他這才離開,步伐匆忙顯然是很著急的事。
過程中,甚至從未看某人一眼。
兩人之間的恩怨情仇卡魯斯並不感興趣,他擔心的是自己的兄長,自己的哥哥還能不能醒過來。
這樣一等便是三天。
“不進去?你可在這裡待了三天了。”瞧著站在宮殿門口的塞壬王,一旁幾個人多少是有些看不過去了。
三天時間不離開也不進去,是打算當望夫石?
“他們不想看見我,نولان現在很難過又生氣。”
“你好歹去解釋一下。但凡你肯開口,哥哥肯定心軟。”實在忍受不了諾蘭無差別攻擊的萊茵特對這兩人之間的彆扭只覺得無奈。
“艾利爾他們還小,對情感無法確切的表述,但對你絕對稱不上怨恨。”
“還有大哥,他若是不愛你,之前戳穿的就不會是你的肩膀。”
對於自己這嘴長了跟沒長一樣的家人,這位皇帝可以說是操碎了心。
“他們時間沒多少年了。不想留遺憾,你就早點兒把事情說清楚。”
索菲婭並不避諱這些,畢竟對她來說只要她的丈夫現在屬於她就好。
“艾利爾醒了,你過來看看。”在他們還想說什麼的時候,諾蘭忽然出現拉著弟弟就走。
在兩人離開之後,索菲婭更是直言不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