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需要的東西都採購好,眾人這才回到了營地。
很默契的,在騎士們瞧見湯飯、肉串、素面甚至是新鮮瓜果時臉上的表情多少有些繃不住。
他們是很能吃,但不用把他們當豬來喂啊!
在烤魚送到面前時,瞧著可能好十來個人都吃不完的分量,卡魯斯陷入了沉思。
怎麼辦?買多了又好像買少了,這是他們的問題嗎?
“誰要吃?店家送來的好像太多了。”
各種面、饅頭還有配菜,這烤魚是打算撐死誰?
於是他們一人端著一個盤子,這一份烤魚幾乎將他們吃撐的不行。
與眾人格格不入的是艾利爾,自顧自端了碗素面,在一旁吃。
哦,排除格雷斯等人怕他營養不良而強行塞進碗的那些肉。
“小孩兒,挑食不是好事。有時候在某些必要條件下,別說這些,哪怕是屍體你都要吃。”
瞧著艾利爾挑食的模樣,年輕的格雷斯只覺得無奈。
這小孩兒要是不快點長大,他還得在這個等級卡多少年?
“你吃過?說的跟真的一樣。”
“你怎麼知道我沒吃過?真要是哪天兒大家被困,你們,都是儲、備、糧。”
這話讓吃飯的眾人抬頭,以一種極其不可置信的表情瞧著他。
吃人...就算是死人他們也有些接受不了啊!
“看我做什麼?快點兒吃,接下來幾天你們最好待在騎士團身邊別亂跑。萬一跑丟,他們可不去找。”
索林放下碗筷不知道跑去了什麼地方,他知道自己再待下去這群傢伙肯定不能好好吃飯。
“你哥他,這麼兇殘的嗎?”
“不太清楚。不過...我聽說,他七歲那年還沒覺醒的前幾個月,被丟進深淵。雖然是長子,但我們那旮沓的情況你們瞭解。沒有人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
將嘴裡的東西嚥下,赫爾德的食慾沒有一點被影響。
叫那地方深淵不合適,應該叫棄屍場。
那地方只有無盡的屍體,吃的、喝的能是什麼?
赫爾德至今記得那天,在覺醒日那天,他的哥哥雖是一身破舊的衣衫,但眸子裡滿是殺意。
強大的能量幾乎席捲了整個教堂,甚至引來精靈王的目光。
他記得,也就是那時候他們的日子才慢慢好過了起來。
那些宮殿的侍女、侍衛再也不敢欺辱他們。
“我吃飽了,你們慢慢吃。”
將最後一口素面吃完,艾利爾將碗筷放回來收拾東西的小二拿來的籃子裡。
之後也如同索林一般消失。
“誒,小孩兒是來找我的?”
清朗的嗓音在樹梢響起,一身紅衣在這裡分外顯眼。
就跟那個毛線球一樣。
這麼想著,艾利爾也這樣說了出來。
聽到這話的索林只覺得受到侮辱。
誰是毛線球?!你才是毛線球!你全家都是毛線球!
“啊,居然說出來了。”
艾利爾笑眯眯的模樣,彷彿他就是故意這麼說出來的。
“小貓崽子心眼兒挺多。赫爾德那小子但凡有你一半,我都不用擔心他出事。”
“這你可能要親自跟他說,他其實挺喜歡你的。只是可惜,某個傢伙跟毛線球一樣經不起推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