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上的‘毛線球’翻了個白眼,他現在真的不想搭理這人。
“跑那麼高做什麼?發現好玩的了?”
瞧著艾利爾也在尋找上樹的辦法,索林好心的將人拉了上去。
“那裡,看得到嗎?一群老鼠。”
順著索林指的方向,艾利爾拿著他手上的單通千里眼,能看到遠方一所貴族宅邸。
“嘖!金磚鋪地,這比皇宮都奢侈。”
索林聽著小自己十歲,被自己圈在懷裡的小孩的碎碎念,不由得唇角只抽。
還說人家奢侈,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們窮嗎?
“就你們斯凱帝國這各種修繕政策,隨意減少兩條都夠皇宮換成純金的了。”
“那不行。若是減了,萬一出現災患怎麼辦?”
索林就知道這人會這樣說,也沒打算探出什麼消息。
“去瞧瞧?我總覺得這玩意兒有問題。”
“只有咱倆就別裝模作樣。同樣是『種子』,誰不知道誰?”
艾利爾臉上笑容一僵,意味深長的瞧著這人。
怕是那遺蹟一出,想要他們命的人就不會少。不藏著點,怎麼躲過那麼多暗殺?
“槍打出頭鳥的道理我不信你不知道。”
“啊對對對。小矮子,要幫你下去嗎?”
“快點兒,他們要跑了。”
話剛說完,身體便被抱了起來朝著目的地前進。
艾利爾並不意外,甚至還抽出時間來聯繫卡魯斯等人。
接到艾利爾的魔法通訊的卡魯斯等人已經收拾好了東西,正坐在騎士團旁邊聽故事結果就看到自家兄長被抱著高速移動。
“我們在調查一些東西,不用擔...嘶!能注意點嗎?我的臉!”
“誒,他們可是快跑遠了。放心,很快就追過去。”
“總之卡魯斯,這裡暫時不用擔心。我們會很快回去。”
將通訊關閉,卡魯斯還能聽到自己這位一直以來情緒都很淡然的兄長大人的崩潰。
“能不能別往這種地方&+/#!?*,~”
能將他這位兄長惹到這種程度,無疑這也是個人才。
“原地等著,在艾利爾的消息傳回來之前不許輕舉妄動。”
維娜斯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所有人都能聽到。
雖不知是為何,但他們明白這種時候還是別添亂。
——另一邊——
揉了揉臉上的紅痕瞧著滲出的血珠,艾利爾滿眼都是哀怨。
“咳咳,抱歉抱歉,是我的錯。”
“哼。”
兩人小心翼翼的往已經人去樓空的房裡走去,不過他們並未放鬆警惕,一左一右的待在一起警示周圍。
一隻蜘蛛爬上房梁,眼中閃著詭異的紅光。
小少年對此恍若未覺。
“羊入虎口,自尋死路。”蜘蛛的眼珠混亂無序的轉動,但艾利爾只是跟這人往前。
直到蜘蛛爬走,兩人的唇角幾乎都勾起一絲笑。
羊入虎口?也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到現在都沒有分清楚誰是獵物誰是獵手,不愧是老鼠,都一樣的愚蠢。